巴说道:“王少尹家的王项在学府欺负我,他说这些时日里便让他爹去咱家提亲,现在那右少尹王铸训就在徐府,你若是我姐夫,你便替我想想办法,这事儿该怎么办,我不想嫁给那个王项。”
“王少尹家的王项?…”
一席话让苏凤梧有些发懵,好在他思维敏捷,马上想起前段时间听沈长福说的那事儿,提着嗓子道:“右少尹家那小子不是让大黄咬去卵蛋了么,怎么着,他现在成太监了,还想娶你?”
说着这话,苏凤梧不忘上下打量沈若言,眼色不大正常,这丫头的魅力看来真不小呀,连太监都能有动娶之心。
听苏凤梧张嘴便说出卵蛋二字,年近十七略懂体事的沈若言自然知道这词不是好词,轻嗔了一声,脸红解释道:“不是,你说的那是王袁,王项是王袁的弟弟。”
苏凤梧听之长长的哦了一声,神色略惊的依然打量着沈若言,异样笑容玩味道:“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啊,你早就知道那个王少尹今天会来徐府,好啊,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敢利用你姐夫。”
话音未落,苏凤梧便随着尾音上前打着沈若言的屁股,而被追打的沈若言忙示求饶之色:“没有,姐夫莫要打言儿,言儿真不是有意知道的,是徐先生告诉言儿的,徐先生说那京城里的第一才女柳书香与她娘亲宣先生在昨天下午便一同来到徐府,言儿那时便已猜到,王少尹身为管科举的官员,哪里有不来陪同之理,所以才与姐夫耍了一道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