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弟弟到时候若是迟到了,就多罚弟弟几只女子,把弟弟累的明天早晨起不来床。”
“……”
虽然苏凤梧与裴紫弟两兄弟贱的比较纯粹,但他们还是止不住鄙夷了一下徐贤牧,这家伙坑爹啊,之前听说他现在已经是个八品的军器库监丞了,不愧是官二代,如今年仅十八岁,却干着寻常人家二十八岁都干不了的差事,以后仕途昭昭,这贱货还指不定会当多大官呢,兴许,以后做个华夏朝最年轻的封疆大吏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于此,裴紫弟倒是没怎么打击徐贤牧,苏凤梧倒是还为方才的口角理亏念念不忘,瞥了徐贤牧一眼:“你这贱人,表面比我还正经,心地里却也快赶上我这点小风骚了,也亏得你爹给你起这比你爹还爹的大气之名,嘿嘿,你叫徐贤牧,你爹叫徐瑞文,我一开始听的时候,还以为徐贤牧是你爹,你是徐瑞文。”
这话落下,徐贤牧愣是一时间没转过弯来,中间那半句,怎么听怎么不顺耳,后面那半句,他才听出,苏凤梧这小不死的是在拐着弯骂他呢,而就在徐贤牧刚想瞪眼笑骂时,他身后的徐夙音几人跟上来,耳畔还响起柳书香的声音:“苏公子方才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话可不对,若是没有婚姻,那爱情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袅袅之音也被苏凤梧听进耳朵里,然后他便犹如被高压电击到了一般,顿时停住了脚步,僵硬的回眸,看到的是那张让他情谜两三年的春梦破灭之半面瑕疵的白嫩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