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跟姑爷同流合污,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相信自己。
沈朱七现在还不知道,其实于慧娘自己已经和苏凤梧同流合污了。
眼见沈朱七犹豫不决,小眼睛询问道:“怎么样,七哥,这样一来,咱们也可以在流香馆叫个小妞玩上一宿呀。”
“……”
原来这小不死的是在打这主意,沈朱七虎着脸瞟他一眼,冷冷道:“你有银子?”
“呃!”
的确没有,这还真是难事儿,小眼睛惆怅的望了前边的流香馆一眼,心道,这都到门口了,总不能因为没有银子而像以前那样望而止步吧!
不行,今儿个就不要脸了,怎么着也得进去瞧瞧。
也就是在马背上不方便,不然小眼睛早就给沈朱七下跪了,眼下虽然没下跪的姿态,却也诚恳的快哭了,说道:“七哥,您发发慈悲,兄弟我现在还是处男呢,好不容易来到了流香馆,怎么着您也得借点银子帮帮兄弟啊,哪怕是个下等姑娘呢……”
无视小眼睛的哀求,沈朱七很冷血的说道:“下马,在馆前候着!”
他手里虽然银子不少,在沈府也有一定的实权,可是他却不是有事没事儿就逛妓院玩妹子的主儿,别看他长相不济个头不济,却也是个痴情种儿,也不知沈朱七是怎么被怜儿管教的,当年他跟怜儿好时还曾发过毒誓,这辈子不操别的女人,若有违背之心,叫他裤裆里的物件儿从此不举!
所以,沈朱七也寻思着进流香馆找姑爷,大不了跟姑爷同流合污,只是这找里面的女子撒欢儿的事情,他这辈子恐怕是做不出来了。
随后,沈朱七进了流香馆,小眼睛则是一脸郁闷的与流香馆的马官儿去了拴马之处。
看着流香馆前的大红灯笼,小眼睛似有不甘心,沉默片刻后,问那马官儿:“我这两匹马值多少银子。”
见小眼睛一身小厮衣,马官儿狐疑反问:“这马是你的?”
“狗眼看人低!”心里打定了主意,小眼睛冷哼一声,然后大爷似的吩咐道:“去把你们这儿管事儿的叫来,老子要当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