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量之下,微微笑道:“这位姑娘也定是女扮男装吧,只是不知,您是哪位府上的千金。”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沈若筠若是再不明白,她那可是枉为人妇了,于是心中更是对穆流香狐疑,暗暗说道:“老是对自己推三阻四在这里拖延时间,莫非相公真是在楼上与那许翩翩做着些苟且之事,哼,这穆流香真是卑鄙,居然用这理由来搪塞。”
说好听点,二楼的声音不堪入耳,说难听点,就是嫖客与姑娘正在床上愉悦,正在发出靡靡之音嘛。这种声音,让沈若筠这样的金贵大小姐听进耳朵里多不好,这是让沈若筠退一步也得退一步,不退一步也得退一步,阴狠啊。
沈若筠若要执意上楼,穆流香也定是不拦着,可是这只能证明,沈若筠已经抛弃了她那端庄大小姐的尊贵身份,变成一个无视那靡靡之音的彪悍小妇。
而且穆流香的话听在沈若筠的耳朵里有点变了味,沈若筠认为,她只要不依穆流香,她女扮男装来流香馆一事,明日便会传遍南陵城,所以,为了自己的名声,沈若筠还是犹豫了一下,她这一顿之间,却给柳书香与穆流香的话茬儿,穆流香一眼瞧出柳书香是女扮男装,柳书香当然惊讶,不过却是仅仅微微一笑:“穆姑娘慧眼。”
就这么五个字,这话说的巧妙,直接撇过了穆流香的问话,俗话说言多必失,不是问家庭背景吗,柳书香索性连编都懒的编,用她的话说,她都没必要与一个开妓院的说话。
见穆流香有与柳书香再聊一会儿的嫌疑,沈若筠故作姿态的打断两人,含羞道:“穆姑娘。”
言下之意,你快去三楼把本姑娘的相公喊下来吧,本姑娘已经快郁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