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苏凤梧周旋在沈若筠、裴紫絮乃至于慧娘、许翩翩等人的勾心斗角之间,真是其虐无穷啊,这些时日苏凤梧总算知道,在精神上伺候孕妇,真他妈不容易啊,这怀崽子的时候都能这么缠人黏人折磨人,坐月子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妈的怎么折腾人呢,一句话,能闪人,就他妈绝不在家。
自从沈若筠怀孕后,一开始那三天,倒是应了沈夫人那句话,流水席一摆就是三天,不过,请的就不仅仅是那些街坊邻居乃至南陵城的过客了,而是南陵城的所有官员与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得知沈府大小姐有喜了,就立刻不请自来,准备的礼单还不同寻常呢,让沈府在江南商界又是水涨船高了一番。
除此之外,一个月以来,苏凤梧也是按照往常那样渡过的,时不时的调戏调戏家里的丫鬟,时不时的调教调教小姨子与二姨娘三姨娘,话说到这儿,不得不说的便是于慧娘,每一次她想要苏凤梧把她真正睡了的时候,苏凤梧便百般为难她,叫她在办那泗水围城的骚事时好不发浪,她曾经一度怀疑苏凤梧的下面是不是有问题,怎么每次想要,苏凤梧就死活都不给。
可是,自从那次苏凤梧把他裤裆里那一根神器放在于慧娘面前陡立了有半小时的时候,于慧娘彻底没力了,彻底不怀疑这冤家身子有毛病了。除了于慧娘,苏凤梧与吕冬儿也不轻快,倒不是偷情偷的不轻快,而是眼巴前儿的大白屁股架不到床上去啊,每天晚上,吕冬儿都会睡在他房里,可是苏凤梧就不能摸不能操,每日白天,沈若筠总会把吕冬儿叫在身边伺候着,叫别人看着沈若筠比以前还要宠着她。
其心歹毒啊,有一次,沈若筠实在憋不住了,问苏凤梧,怀有身孕的时候能不能办那事,苏凤梧多实在,他说能,于是乎,吕冬儿在两人的房间里听着那帐内的浪语,真是小腚臀都流成河了也不敢在房间里作作那以前自己一个人解决时的姿态,她倒是想要在被窝里自己弄,可沈若筠给她的被子不大,都盖不过来整个身子,若是里头有异动,在外看来绝对一眼便知。
家里忙活外头也忙活,倒不是忙活着去后街操裴紫絮那个小雌猫,而是忙活着去徐府讲课啊,在徐府挑弄徐夙音与柳书香啊,与两人可谓是暧昧至极,就是不捅破那层窗户纸,有的时候苏凤梧会暗中摸两下徐夙音,可是事后却跟正人君子似的一副没干过的模样,徐夙音问他,他便装傻卖呆。
反而柳书香,用几首隐晦的诗词对他表露了一番心意,苏凤梧却是妙辞连珠将其反驳回去,对于柳书香而言,这无疑是耻辱啊,这就好像一个给男生写情书的女生,那男生看了情书以后连摸带亲的弄那女生一个不上不下,事后又写了封正人君子的言辞,说什么学业无成之时,不能只在意儿女私情,平时别那么浪,作为一个天子学府的女学士,怎么能那么伤风败俗呢,叫人看了笑话……
看了苏凤梧义正言辞的文笔后,苏凤梧出现在徐府议事厅讲课之时,柳书香绝对不会出现在议事厅内,她哪怕如一个丫鬟般在议事厅外听着看着,也绝对不离苏凤梧有十米之内。讲课之事完了时,柳书香对苏凤梧也是避而不见,对此,她的妈妈,宣文珠倍感疑惑,对两人的小心思也是看在了眼里,曾经一个晚上还把柳书香叫在跟前问她,意思差不多是这样,你跟苏凤梧有奸情?
柳书香说没有…,宣文珠欲言又止,最终不了了之。去徐府讲课的同时,苏凤梧也在与吕向联系着,还有裴紫弟也参与了进来,只不过其他人不知道这三人正筹划一场赌博行业里的大计划,首先,以吕向的名义先在南陵各大赌坊里赢了几次狠的,半个月之内,吕向就由一个啥也不是的小卒子成为各大赌坊里的佼佼者,甚至在江南赌博行业里都已经小有名气。
打下名气上的阵势之后,吕向便以个人的名义将苏凤梧教给他的纸牌赌博法流行至南陵各大赌坊,对于这种新鲜的赌博方式,半个月之内真是如火如荼,南陵所有造纸厂的老板都供奉着吕向犹如供奉着财神爷,因为在吕向口中,那些造纸厂的老板们得知一种能够让纸“变硬”的工艺,这工艺甚至传遍了整个江南,故而让一些远近闻名的纸厂都纷纷给吕向投出橄榄枝。
除此之外,南陵城还兴起了火热的彩票,这种彩票自然是一天两制的那种,上午一次,下午一次,用现有的阿拉伯数字编成流动号码,分发给现有的彩民一些特质纸张,这些纸张当然都是有记号防止伪造的,就像赌坊里一样,赌坊里是买定离手,彩票站里则是写定离纸,每个人将猜测的数字写到纸上然后记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交到吕向安排的小厮手里贴在一面很大很大的木板上,叫人一目了然。
中午或者下午,便是开奖时刻,吕向会亲自“摇球”
,按照运气论,最终得奖的那位,会有五百两的银子奖励,这只是一开始的奖励制度,开始自然没人信这种东西,可是吕向从苏凤梧那里学了一招,可以暗箱操作嘛,雇了几个得奖的托儿,有人得奖了,自然会有人想跟上,慢慢的,人渐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