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苏凤梧怎么会这么熟悉陶家内院的路,而且还直捣黄龙一下就来到陶家内堂。
可是,尽管站在堂前的八名黑衣兵卫满心疑惑,苏凤梧也依然如杀神般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尽管黑衣兵卫们知道今天左右是个死,可是他们却认为自己死的值,因为他们知道,哪怕现在拖延一丁点的时间,对内堂里那两位主人来说,也是天大的逃生机会!
所以,在面对苏凤梧时,他们选择后发制人,以逸待劳。
遗憾的是这八名黑衣兵卫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纵然他们防如城墙,却也敌不过苏凤梧的一剑之威。
苏凤梧本就是个变态的家伙,手里再拿有绝世的神兵利器,别说小小小的陶家卫,就算皇宫里的最强高手,若是苏凤梧真想杀,那也是手到擒来,这是完全没有问题可言的!
况且,苏凤梧手中的这柄利剑,可非一般的利剑能相提并论。
数声凄厉的惨叫后,已经是血溅五步,而苏凤梧依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八名黑衣兵卫,连苏凤梧一招的威力都解不了,不能说他们太次了,只能说愤怒后的苏凤梧,实在是太恐怖了。
就好像他变成了一台杀人机器,而且这台杀人机器还附带了强有力的外挂,让人不敢与之争锋。
几步进了陶家内堂,里面当然也有人不顾生死的把在堂前,而陶东英则是已经离开了床榻,但是事实证明,家里的暗道不能离床太远,居然设计到书柜后面,这是哪里来的流行风格。
关键时刻,真是害死人了,陶家的一位家将已经将暗道打开,另一位下人正在扶着陶群之向其跑去,陶东英自然也不甘其后,只是,暗道门很小,一次只能钻进去一个人,更加令人郁闷的是,这个暗道门还被苏凤梧堵住了,用尸体堵住了,再往前说,那便是沈朱七与路涣已经站在暗道门口,杀气腾腾的看着两边的来者。
而且,路涣毫不吝啬的抛出手中的几把飞刀,内堂的数名外人在没有任何防御力的情况下被其击中,他们错就错在当了大将军府的走狗。
不到片刻,内堂里只剩下陶群之与他爹,而且他爹陶东英已经是脸色紫青,一副要死的样子,他戎马半生,下半生只安于享乐,现如今大祸临头,他实在是难以招架啊。
重要的是,他看见了苏凤梧手里提着的拿把利剑,犹如看到了阎罗殿里的判官笔,立刻双腿发软,跪了下去!
眼见这惊奇的一幕,陶群之心中如惊涛骇浪,别人不知道陶东英,他还不知道,陶东英一生中只向当今皇帝下过跪,现如今居然给苏凤梧这个杂种下了跪……
难道,他怕死?!
怕死就不是好汉,一时间,陶群之满目狰狞,与生俱来的那点目中无人之气散发出来,向陶东英大声道:“爹,起来,咱不怕这杂碎!!!”
陶东英听到这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上的神情可谓是百味混杂,如回光返照般红润,颤抖的指着陶群之,脸上尽是不甘心与失望,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如老马一般大声狞了一句:“孽子啊,你个孽子啊!!!”
随后,陶东英望向苏凤梧的目光犹如一只老狗万分凄苦的望着大天,一个劲儿的给苏凤梧磕头:“求求你,饶我儿一命,我这把老骨头尽管拿去,饶我儿一命啊,他还小,有眼不识泰山!!……”
苏凤梧冷眼看他,真是犹如看一只蚂蚁,也许是许久不杀人,一时间杀人太多,苏凤梧只感觉自己的视线如同非人类一样,视线拉的很远很远,看眼前的人,如同拿着望远镜倒过来看他,很渺小,很渺小。
废话不多说,废话不多问,苏凤梧直接上前一步,横剑而过,一下把陶东英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就好像削掉一颗南瓜一样,简单的要命。
“爹!!!――――”
即便是大祸临头,陶群之自然也不曾想过没有爹会怎样,现如今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苏凤梧的围着面,可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不是苏凤梧还是谁,他连去皇宫时穿的衣裳都没换……
残酷之下,焉有孝子?
陶群之当然不会跪到他爹面前,而是骤然醒悟过来,一瘸一拐的向暗道而去,完全不想看见苏凤梧这个杀神,就好像是一个害怕走夜路的孩子,以为身后有鬼,所以尽情的挥洒内心对鬼的恐惧,不顾一切的往前奔跑,只是,前面也有两个修罗般的提刀者,而去这两位比苏凤梧还无情!
杀人不过头点低,沈朱七与路涣却让陶群之成了残肢断臂,让他倒在了血泊里,而且嘴里呼出惨叫,因为,没手没脚的疼痛实在是他所忍受不了的!
陶群之,没资格让苏凤梧动手,这个时候的苏凤梧,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陶群之,转身就离开了这个犹如屠宰场一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