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笑起来：“对对，这法子确实不错，走，我和你一起去弄。”下属有困难，我这当领导的也有责任，何况这个下属比较老实，又很得力，我更加得帮了。

    刘文喜出望外，“多谢先生，有先生成全，小老儿就不愁了——刘三，还不来谢谢先生。”

    “多谢……谢先生。”刘三有点结巴。

    我说：“先别忙着谢我，这事成不成还难说，等成了，再谢不迟。”

    我们几人又返回到登记处。在我的授意下，刘三的征婚启事，比起凌霄境老鸨的三陪广告来，自然简单多了，不到三千就搞定。

    刘文又要千恩万谢，我说还没呢，我也弄一张广告。对登记人说：“给我再写一张征婚启事。”

    晓菱几个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含烟更是脱口而出：“先生——还要？”话刚出口，自知说漏了嘴，一双小手把嘴巴捂起来。

    “什么还要？老子什么时候要过？”我一脸坏笑，转头对刘文说：“老刘，中意什么样子的？”

    刘文诚惶诚恐，嘴皮嗫嚅着：“先生……先生喜欢什么样子的，就什么样子的，小的不敢多嘴。”

    “老刘今年多少岁了？”

    “小的五十有三。”

    “那你喜欢胖一点的呢，还是喜欢瘦一点的呢？”我继续盘问。

    晓菱等人这才明白我的意思，都微微笑起来，把目光转到了老刘身上。

    老刘极聪明的一个人，哪有不明白的道理，赶忙连连摇手，“使不得使不得，先生万万不可，小的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早没了非分之想，只求早一点将犬子的终身大事弄妥帖，小的便心满意足了。”

    “有什么使不得的？”我笑道：“俗话说的好，五十三，太阳刚上山，五十九，竹笋刚出土，老刘正在当打之年，别不好意思了——晓菱，你帮老刘执笔，标题就写——‘上江邑吴越为望江楼刘文保媒’。”在上江邑境内，我还算人模狗样，有几分影响力的。

    晓菱自然不便推脱，因为这不是为我吴越做事，马上拿了笔墨纸砚，将标题写了，静候我的下文。字如其人，晓菱写起字来，干脆利落，龙飞凤舞，颇有气势。

    刘文还在一味摇手：“使不得使不得，先生使不得…….”

    我又想生气又想发笑“什么死得什么死不得，我压根就没想着死。快说快说，想要芙蓉姐姐还是想要黛玉妹妹？”

    晓菱懵了，“谁是芙蓉姐姐？谁是黛玉妹妹？”

    “你问我我问谁？她们两个我一个都不认识，就知道芙蓉姐姐肥肉多点，黛玉妹妹排骨多点。”

    晓菱忍俊不禁，笑道：“你就说胖点瘦点不就行了，好好一句话让先生绕那么大的弯弯。”

    我靠！你不知道的字是可以卖钱的啊，就是有点贱。“喂，老刘，您老倒是快说啊，这位小姐问你呢。”

    刘文嘴唇打着啰嗦，憋了好半天，终于说了句“还是肉多点好……”

    话一出，满座爆笑。晓菱杨柳含烟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就差满地打滚。刘三也是跟着傻笑不止。只有婉儿没笑，还深有同感地说：“爸爸，我也喜欢吃肉。”

    我笑着说：“这就对了嘛，心中有爱，就大胆地说出来，别闷在肚子里。你不蠢嘛，知道要肉多点的，否则，你排骨，对方也排骨，两人贴在一起还不咯的慌啊。——喂！晓菱妹妹，你快动笔啊，人家要肉多点的。”

    此时的晓菱，哪里能动笔，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起不来呢，还泪眼婆娑的。好不容易止住笑，起身提笔写道：“略显丰腴……”

    我咋咋嘴说：“你别自作主张好不好？人家喜欢肉多的，你却弄个‘略’字，你欺负我不认识‘略’字么。你多问问老刘的意见行不，人家老刘娶来是要睡一辈子的，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痛，这么不负责任。”

    刘文连声道：“中中中，就依菱小姐这般写，就依菱小姐这般写。”

    晓菱朝我撇撇嘴，意思明摆着说我班门弄斧。

    我负责继续盘问：“你喜欢多大年纪的？你自己估计一下，想好了就告诉晓菱妹妹。”

    老刘明显属于闷sāo型的男人，心还没死，嘴上不敢说，老伴都死了一二十年了，又身为望江楼的账房，多少有几个积蓄，却没续弦，有贼心无贼胆。

    这不是，又来了，“先生说多大年纪的，就多大年纪的，小老儿全凭先生做主。”刘文倒好，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好像我讨老婆似的。

    “老刘啊，你这就不地道了，什么都是我做主，这岂不成了我讨老婆给你睡觉？还是你自己拿主意的好。”

    刘文又是犹豫了好一阵，开口说：“年纪大小倒无所谓，小老儿就希望对方女的屁……屁……屁股大点。”

    晓菱哪里忍得住笑，古代女子又讲究个笑不露齿的，只好干脆跑到里间僻静处发泄去了，老半天才出来。

    我拍拍刘文的肩膀，“不错啊老刘，想不到您老还是重口味的，您老这一二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呀？自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