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就打电话给你了,只想问问你这几天还好吗?没出什么事情吧?”
“……”肖婉茹沉默了一下,又道:“姐没事,只是有些工作上的麻烦脱不开身。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接你。”
“嘿,不用了吧,老姐你没有事就好,我马上就要回去了。”司无忧一听肖婉茹的声音就放心不少,至少没感觉出什么不对,对于这个老姐的能耐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少废话,快把地址告诉我,该不是撒了两天欢儿,心野了,不想被人管教了吧?”肖婉茹哼了一声,把司无忧的想法猜个仈激u不离十。
司无忧一缩脖子,讪笑道:“哪能啊,我这不是不想给老姐您添麻烦吗?”
“麻烦?你一个小破孩有什么麻烦?啰嗦什么,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肖婉茹怎放心一个未成年的小家伙在京城里乱闯,知道司无忧有能耐才更担心他闯出更大的祸事来。
嘿,看来老姐这几天工作上麻烦不小,心火这么旺。司无忧拗不过肖婉茹,只得报上所在方位,静等老姐到来,闲极无聊之下,倾耳听起周围的动静。
“嘿,听说了吗?这两天崇文区可热闹了。”
“发生什么事?怎么热闹法?”
“三天前,天京站发生一起古怪的偷窃案件,有两个小偷对两位老人偷窃不成动手强抢,惹怒了一个神秘人,被打的终身残疾,听说在场的人无不拍手叫好呢。”
“有这种事?到底是什么人啊?这年头见义勇为的人可越来越少了,特别是天京站周围一带,那些小偷可是很难缠的,jing察都拿他们没多少办法。毕竟偷窃只是小罪,进去了,几天过后又出来了,抓不胜抓啊。”
“没有人知道是谁出的手,在场的几百号人都没看清楚,还被不少人当做新一起的灵异事件。而且,自那天过后,天京站周围的贼窝接连被横扫,里面的人大都被打断了手臂,以后就是好了也无法再做小偷了,当真是大快人心呢!”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前我有几位外国朋友都在天京站附近被偷了东西,让我很不好意思,他们都不怕丢人丢到国外去,这完全是给我们天京抹黑,给我们国家抹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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