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后见自己的爱徒两人之间仿佛不认识一样,相互之间交情平淡,只有暗叹一声,心中大骂柳鸿丟脸,就算这三年不和敖馨发展到如胶似漆的地步,起码也得重温旧好,恢复以前的亲呢,现在倒好,势同水火,宛如陌生人一样。
虽然三年里的时间过去了,但相互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大改变,所以还是一见面就认了出来。
聂海、杜明、吕泽、韩同、徐奇、敖远、风清、梅静八人跟在玄远道人身后,走了上前。
落霞道人带着柳鸿和敖馨上前对玄远道人跪拜了下来,说道:“弟子落霞恭迎师父归来。”
“徒孙柳鸿(敖馨)恭迎师祖归来!”
言罢,三人对玄远道人磕上了三个响头,待玄远道人开口:“好了,你们先起身再说。”
方才站了起来。
接着聂海、杜明、吕泽、韩同等人上前依葫芦画瓢的对落霞道人说道:“弟子聂海(杜明、吕泽....
)拜见师父!”
再磕上了三个响头,聂海三人那里还好,韩同他们竟磕的石屑飞舞,在院门前的青石板上磕出了深深的凹沟,让柳鸿不禁暗自咂舌,更有甚者,当他们抬起头时,柳鸿竟从风清的眼中看到了发红的眼眶和打转的泪水,这样算是完成了对玄远道人的欢迎仪式。
只是看这个欢迎场面玄远道人在心中竟不住的腹诽了起来,这到底是欢迎自己的仪式还是欢迎自己徒弟的仪式,怎么感觉自己反倒成了师徒相见这一“感人”
场面的旁观者。
玄远道人挥挥月白色的衣袖,将双手往身后一背,大步流星的向院门内走进去,一时间竟有一种飘然出尘,温文尔雅的气息弥漫在玄远道人的身上。
和与柳鸿初次见面时的糟塌相大为不同,让柳鸿看的目瞪口呆,有点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的感觉。
聂海伸手在柳鸿的肩上拍了一下,笑道:“是不是很吃惊师祖现在这幅样子,其实是因为师祖加入了执勤堂并成为长老,经常在弟子们的面前出现,或外出办事,怎么说也代表了点苍的颜面和威仪,所以自然要穿戴成现在的样子。
说起来,当初我和杜明看到了师祖的这幅样子,也是大吃一惊。”
落霞道人侧开了身子,请玄远道人先行,跟在身后向饭舍兼议事堂的屋子走了过去。众人见状顾不得叙话,也急忙跟了上去,走进了饭舍,按照各自的位置依次坐好。
玄远道人背靠在那张专座椅子上,手指不停的敲着扶手,扫视了众人一眼,见整个饭舍里除了蚊虫飞舞嘶叫的声音,其它的人声都平静了下去,满意的点点头,对看着自己的众人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有各自的时间表,相互之间未必统一。
所以从明天起,只要我和你们的师父在落霞峰里没有要紧的事务时,藏书阁每天从日出时开放,日落时关闭,诸位修炼的根基基本上都打了下来,自修想必时没有太大的问题,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你们尽量相互之间讨论解惑,实在是不懂的就过来问。
不要憋在肚子里,到头来憋坏了肚子。”
落霞道人见玄远道人用威严的语调宣布出了日后落霞峰的修炼安排。当下不解的问道:“师父,弟子们若是这样安排,那峰院内的大小杂务又该如何分摊呢?”
“这个吗?”玄远道人仔细的思考了一会说道:“就由留在峰院里没有外出的执勤或闭关难出的弟子负责,虽然麻烦上了一点,不过,制定一下各自分摊的杂务,还是行的通的。把这个院内的杂活大致分为各个部分,多划分几种方案出来,到时按人数选一种分配的方案出来,各自领上一份杂活,不就成了吗?”
见众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严肃,落霞道人对玄远道人说道:“师父,上次晓远峰等诸峰帮我们落霞峰出了不少力,我们一直都没有拜谢回访,何不趁着今日一一拜谢一下。何况他们小辈之间想必也有不少话相互之间要聊,我们又何必”
玄远道人一拍额头,大笑道:“你看看我,在执勤堂呆上了一些时日,就被那些老古板弄得拘谨了起来,连他们也一个个的变得古板了起来,好!
我们现在就去拜访一下。
你们今晚上就不必等我们了。”
说完身上的一阵光芒波动将人影整个的遮挡了起来,待光芒消去,玄远道人已不复方才的衣着打扮,身上换了一件破烂不堪的长袍,站起身走出门时,仿佛想起了什么,便往自己的受上吐了两口唾沫,向自己头发上的发髻一抹,双手抓动了起来,那梳理整齐的头发有变成了当初柳鸿见到的鸟巢一样。
一时间,落霞道人、聂海、杜明等人呆了,这回复的也太彻底了吧!
虽然您老的声名早已是狼藉在外,但就算是不给我们落霞峰留点面子,也要给您去拜访的那些人一点面子,好歹穿着要得体一些呀。
韩同、徐奇、敖馨等人也看傻了眼,想不到师祖竟然还有这等怪癖的嗜好。
玄远道人做完了这些,仰天大笑着出门腾云而去,落霞道人急忙快步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