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出声应合,举碗喝了起来,一时间,饭舍里只听得到“咕咙”,“滋”的喝酒之声,酒还没喝上两口就听到梅静咳嗽了起来,敖馨急忙将自己的酒碗给放了下来,接过梅静手上的酒碗,也放到桌子上,轻轻地拍着梅静的背心,一边伸出衣袖擦着梅静额头上的汗珠。过了一会待梅静好些的时候,拿出手绢在梅静的嘴上仔细的为她擦了擦。
梅静直起弯下了的腰,转过身子,眼里眶里还残留有着打转的泪水,苦笑的对敖远问道:“敖师兄,你这是什么酒呀!怎么这么辣,这能喝吗?”,说完又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韩同笑道:“这是上千年的‘烧火刀’,是一种十分烈的酒,是北地人的最爱,师妹喝不习惯也正常。我这里倒是还有上一些果酒,师妹不妨喝这个吧!”说着从戒指里拿出了两瓶酒,上面贴着红纸,写着“猴儿醉”,敖远见到后,不满的对韩同说道:“好你个韩同,有这么好的酒,也不早点拿出来,莫非是要藏私不成,还是去诱骗哪个女孩子,竟然就这么有异性没了人性。”
“敖兄所言差矣,这酒是我去‘万猿山’时偶得,我们今天才相逢哪有时间拿出来,再说了兄弟我也不知道,这三年时间里你倒是成了酒鬼一个,莫非你们队中有一个嗜酒的大嫂不成?”韩同无辜的耸耸肩说道。
敖远叹了口气“大嫂倒是没有,酒鬼队长却是有上那么一位,每天不陪他喝上个一、二十杯,可是难得安生。尤其是这‘烧火刀’更是他的最爱,哪天不喝上个一、两坛的,就是怪事了,弄得我们队里人人都变成了酒鬼,喝酒喝着也就喝上瘾了。”
梅静打开“猴儿醉”,只感到一股果香扑鼻而来,一时间,敖远竟然闭上了眼睛,抬起头来,鼻子轻轻的耸动,深深的迷醉了起来。梅静伸手想把碗中的烈酒给倒掉,见众人的碗里都是烈酒,看了看敖远梅静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将这瓶猴儿醉递给了敖馨,然后打开了另外一瓶,举起来说道:“小妹和不惯烈酒,就用果酒来代替了,还请诸位师兄莫怪。”
“好!”敖远一边叫喊一边端起未饮尽的酒碗,其他人见状也端起了酒碗,敖馨迟疑了一会,最后拿起猴儿醉,满脸歉意的说道:“小妹也喝不习惯,请诸位师兄见谅了。”
“干!”众人的酒碗和酒杯撞到了一起,一时间,酒滴四溅,喝了几口果酒,梅静和风清两人看了看溅到衣服上的酒滴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按捺住了心中不满的冲动和大家继续狂饮了起来。
“来,别光喝酒,吃菜、吃菜,看看师弟和师妹的手艺长进了多少。”聂海一边喊道,一边用筷子夹起了菜来。
......
柳鸿走出了饭舍,来到了院门前,靠着墙壁,看起了天上的星星、月亮,望着天空中皎洁的月亮,略带醉意的柳鸿,忽然觉得这明亮的月亮有点像人的眼睛一样,正在天上默默的关住着自己,眼里有着一种柳鸿看不懂的神情,但是让柳鸿发自内心的感觉十分的亲切。
一阵山风刮过,吹过柳鸿醉红发烫的脸,柳鸿被这阵风吹得打了一个哆嗦,不禁暗道自己真是醉了,这月亮本来就是盘古大神身陨之后的右眼所化而成,可不是眼睛吗?又那里说得是像而已。
不经意间,杜明突然从柳鸿的身后冒了出来,吓得柳鸿即刻清醒了过来。杜明拍着柳鸿的肩膀说道:“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师兄帮你参详参详。”
柳鸿惊讶的看着杜明,“师兄,你怎么也出来呢?”
“切,他们都忙着给大师兄和那几位美女敬酒、劝菜,又哪里会注意得到我呢?说不定还巴不得我们两个离开呢?”杜明嘴角微微向斜翘露出一丝嘲笑的意味。“不过说道这里,师兄倒是真的不得不佩服你这个君子了。”杜明随即用钦佩的眼神对柳鸿说道。
“佩服?君子?”柳鸿露出了疑问的神色。
杜明指着院内,解释道:“就是敖馨啦!想不到你和她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一起住在这里三年,竟然还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一样,你说师兄能不钦佩你这个君子吗?其实你别说,师兄这次出去回来后,再次见到了敖馨,心神竟差一点没把持的住,外面那些风传的美女,师兄一见后,用来和师妹一比,连屁都不是。更何况现在的师妹比三年前出落的更为漂亮了起来,现在师兄也不知道是该为你惋惜了,还是该为你自豪了。”
柳鸿有些惊讶的看着杜明“有那么夸张吗?我怎么没怎么觉得?师兄你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呸!我呸!”杜明对旁边猛呸了两口唾液,对柳鸿以教训的口吻说道“下次走火入魔这类不吉利的话,在别人面前尤其是我们这样一心修道之人的面前少说,说不定人家会以为你是在故意的咒自己。你小子出过了几次山门,走过多远,又见识过多少,师兄的见识可要比你多得多,师兄说敖馨是千万里挑一的绝世美女,难道会骗你们不成?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道心坚韧,若是道心坚韧的话,恐怕以后你的修为在洪荒大陆都可以称的上是一方霸主了。”
“一方霸主?”柳鸿低着头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