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马就是他替韩微月物色到的。
因为会办事、会讨欢心,所以在韩微月那里很吃得开,除了在外面修炼的大小姐韩微雪,整个安平侯府就韩微月最受宠,安平侯有五子三女,唯有长子和大小姐、二小姐是妻子所生,其余的都是妾身。
在得到韩微月的欢心后,韩英在安平侯府肆无忌惮,安平侯常年在外,大有小半个主子的意思。
因为骄横,韩英在安平侯府的人缘很不好,但手下也有一群狗腿子,这些天他们没少找柳鸿麻烦。为了能彻底混进安平侯府,再借机了解这次万门大会,柳鸿只好暂时咬牙忍下这些,可背地里可没少拿白马出气,反正现在也没人会骑它。那白马几次被柳鸿折磨下来,变得听话、温顺无比,让柳鸿现在受气后都找不到下手的理由了,郁闷无比。
白马听话,柳鸿也就自然放的清闲,修行的进展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对世俗的理解不断加深,心境更上一层楼。随着车队的路程的不断延伸,大家已经依稀的能够看见人烟了,这就说明已经差不多从昆仑山走了出来,虽然只是从边缘穿过一下,可也有几名修士、几十名骑兵、侍卫长眠在昆仑山了。
以前和慕云她们是直接高速飞过昆仑山,所以柳鸿对昆仑山没有什么具体的影响和概念,现在亲身在边缘走过一遭,还是纵向不是横向。就已经让柳鸿心中感叹不已,对当年点苍祖师他们翻天覆地、拔海摄山的神通神往不已,可他也在心里也隐隐相信并默默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他也会有那种实力,不是会有,而是一定有,必须要有!
“小马!小姐要骑马去打猎,你快点去准备吧!要小心一点,韩英也在,有什么事先忍下再说。”另一位马夫韩四急急忙忙跑过来对正躺在马车上晒太阳的柳鸿喊道。
柳鸿揉揉惺忪的双眼,伸个懒腰,翻身下车,一边说道“知道了,我这就去牵马。”
在世俗的权贵家里的仆役往往都跟主人姓,若是没有跟主人姓那么就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主人允许你恢复姓氏或赐姓来慰劳你,显示你在府里的地位与众不同;另一种情况就是你在主人家的地位比府里的仆役还要低上一等,很显然柳鸿目前就是后面的那一种情况。
虽然身份很低,可是别的马夫却没有丝毫看不起柳鸿,相反还对他殷勤无比,有求必应、有问必答。
柳鸿看他们每次见到小雪后眼里的畏惧,不由得腹诽他们是怕自己死了或者照顾不好小雪换成他们照料。
就这样随意的牵着缰绳,在韩四的带领下来到营地的外面,虽然对韩微月的在心中依旧是恼怒、痛恨无比,可柳鸿还是比较尽责的,不时从两旁的深山里找到几株名贵的药材帮小雪梳理气血,这对有元神和神通无比的双眼的柳鸿来说很容易,反正也不是什么仙家药材。几个月下来,小雪更显得神骏不凡。
早等候在一旁的韩英走上前狠狠瞪了柳鸿一眼,一把夺过缰绳。牵着小雪正要向韩微月那儿走去。哪知小雪一见到韩微月立刻就是两眼泪水夺眶而出,长嘶一声,一把甩开韩英,奔到韩微月那里,泪眼汪汪的看着韩微月,对她亲热无比。是啊!咱终于盼到党!盼到组织了!终于能够翻身农奴把歌唱了!现在有机会能从柳鸿的魔掌下逃出,你说,它能不激动吗?
看着对自己亲热过头的小雪,韩微月在兴奋之中也有一点诧异,不就是一个多月没见么,以前也没少呀!也没见它有这么热情呀!看着小雪不停用头指着自己身上的各个曾被柳鸿虐待过的部位,还不时扭头看向柳鸿,嘶叫着,向韩微月不停的述说着什么,可惜韩微月不懂马语,弄不明白小雪的意思。
倒是被小雪甩开再度摔倒地上的韩英,急忙爬起身,跑过来对韩微月解说起来“小雪这是在炫耀自己的毛发洗的够干净,马腿有多么健壮......”听的小雪连连着急,暗骂“不就是刚才摔了你一下,有必要吗!?”心中虽然气愤,可还是着急的不停的对柳鸿嘶叫。
韩英见状恍然大悟地对韩微月说道:“小雪这是在为了那马夫请功呢,夸他对自己照料的有加,要把他留下来继续照顾自己。”听到韩英这么说,小雪终于彻底崩溃放弃了,可怜兮兮地望着韩微月,眼里充满了企求与委屈的目光。
韩微月点点头也赞同得说道:“不错,你说的不错,等一下给那个马夫一个韩姓吧!顺便赏他五十两官银,告诉他好好努力。”
还要好好努力!小雪差点没被后悔悔死,刚才他是拼命的向韩微月哭诉、告状,没想到韩英一番曲解下,反而变成了自己为柳鸿请功了。
韩微月一个翻身,骑到马背上,两个骑兵刚要上前牵马,韩微月却指着柳鸿,“马奴,哦!不对,韩奴你过来,既然这马那么与你亲近,就由你来牵吧!”
柳鸿奴了奴嘴,他自然明白小雪的意思,可没那个必要说出来,伸手抓住缰绳,小雪明显的打了个哆嗦,让韩微雪以为小雪对柳鸿牵马而感到高兴。
旁边的几位骑兵倒是看出来了一点端倪,不过谁也没说出来。好马自然是人人都爱,可那种即高傲还不听话,脾气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