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当太阳收回了最后一道余晖,这时,一个淡不可察的身影乘着初降的夜幕借助昏暗的黄昏下的遮掩,悄悄从宿色的阳台上离开。
柳鸿寻着昨天的记忆一路奔驰来到了那个秃兀的山头上,将戒指里那些早已将晶石排列好阵型方位的困阵、迷阵拿出来,把这个山头包围起来,盘膝坐下默默得吸收起天上的天上投射的无尽星光,静静的和昨天一样度过一个晚上。
当晨曦的阳光照射到大地上时,柳鸿已经在宿舍里收拾好课本准备去上课了。因为大多数人早上都要打坐炼气所以这里上课时间一般比较晚,为此现在时间还有点早。随手翻着手中的课本,无非是《王国记事》、《风水图鉴》、《世界地理》这些书的分册或是简略版,剩下的则是《法术》、《武式》。对于这些书除了说故事为主的《王国记事》还能引兴趣外其它的东西他是翻了一遍就懒的再看下去了。
跟着人流向自己将要上课的教室走去,对于旁人指指点点和诧异不已的目光,他是懒得理睬,昨天当得知这里是那些自谓“人族”
的堕落之徒办的学院,柳鸿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阿奇,想劝他一起离开这个世俗之气包围的地方。
谁知他找到阿奇后,首先看见得便是阿奇脸上的不自然以及他那几个室友们戏谑、畏惧、闪躲的目光,刚对阿奇表露离开的想法,阿奇便拍着柳鸿的肩膀说道:“柳鸿呀,不是我说你,我们从深山老林来到这里,难得有上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容易吗?
好好把握住,有什么委屈忍忍也就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回去好好的再考虑考虑,别让你们村的人失望。”
别让你们村的人失望?听见阿奇这么说,柳鸿知道阿奇是想跟自己撇清关系,当时在学历上两人是纪录一个村子里的,看样子阿奇是不愿意离开这里。毕竟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听说了,副院长昨天新收了一个后天天品血脉的新生为弟子。
柳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各人有各人的路,谁也无法强求,否则便会担上莫大的因果。
其实阿奇和他爷爷在严格上对柳鸿来说是没有救命之恩的,有神器护体的他如果真的遇到了危及生命的事情,阿奇和他爷爷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帮助他。
来这里上学的学费是柳鸿假装在山上挖到了一坛金子,用戒指里的钱垫付上的,不然阿奇连十分之一的学费也付不起,这算是还了住宿的钱,按照修炼之人的习惯,两人目前是互不相欠,没有了因果。
柳鸿跟阿奇的关系本来不深,他自身对感情也越来越淡薄,除了几个人之外别人在他心里是没有任何地位的,所以也就没有深劝下去,他还不想让人知道自己。
走在匆忙拥挤的人群里,看着那些欢声笑语不断的人们,在心里柳鸿对他们充满了怜悯与惋惜,不论他们资质多高有多少奇遇,不看破心中的迷雾回归自然,成仙基本上是没什么指望了。可在脸上确是一点神情都没有表露,漠然的走到教室里找一处偏僻的位子上坐下。紧接着上课的钟声响起,伴随着三声钟响,一个长得剽悍,穿着短衫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走到了教室前的方台后面。
见老师进来了,所有学生立马端正坐好,给予他最尊重的坐姿,要知道,大家在这里起码要待上三年,三年后还有可能继续在这里求学,在没摸清老师们的底细之前谁也不敢大意,说不定一个扫地的老头都是深藏不露的某位高人。
那男子见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是认真的注视着自己,脸上却没有表情流露,扫视了班上的学生一眼,粗着声音说道:“我叫周由虎,是你们的武式老师,你们也就别做自我介绍了,大家的资料我都看过了。人也都基本认得,我的课可以不上,只要你能让我满意就成。”
看了一眼那叫周由虎的老师,柳鸿面上虽然和周围的同学一个表情,可心里却是失望透顶,竟是一个内丹都都还没凝结的人,这是什么破地方?柳鸿在心里抱怨道,这种人在点苍连一个杂役都不配当。
“老师,怎么才能让你满意呢?”底下的一个学生问道,大家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周由虎,周由虎看了一眼全班的人,眼光如针刺一样,柳鸿无奈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周围的同学,做出不敢对视的样子。
只见周由虎严肃的看着底下在坐的几十名学生,沉声说道:“你们是不是认为武式这门专门教你们拳脚兵器上的招式的课程很没用?过来专研它纯粹是浪费时间,过来上它不如多炼一会气,多学一些法术,甚至多交几个朋友,将来多几条门路,都比过来的好?”
刚才提问的学生吱吱唔唔的不敢说话,不过柳鸿发现班上六十多人基本上都多多少少露出赞同的神色。
周由虎看着底下的学生,眼里流出不屑和鄙视的眼神,大声说道:“想让我满意很简单,一是你的成绩达到我的要求;要不然就是你们这一群废材,谁能用你们无敌的法术手段挡住我三拳不倒就行!”
这话刚一说完,底下的学生不少都表现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周由虎也干脆的很“你们有不少是世家子弟,从大人手里学过不少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