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老苍头顾不得扑在怀中向自己哭泣得阿四,急忙对屋里得柳鸿大声叫喊。
啸月被柳鸿扳断了手腕,这还不算什么,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解气,柳鸿竟然生生得将啸月得右手从手腕处扭断下来。
那森森白骨、淋漓得鲜血在昏暗得光线下更是衬托得异常狰狞。
看到老苍头过来,啸月如见到救星一样,苍白着脸叫了声“伯父救命!”
便痛得晕死过去。
柳鸿不是一个仁慈到以慈悲为怀得人,更不会去劝导恶人弃恶从善尤其是有人得恶行触犯到他心中得痛楚时,在失去了混沌青莲得镇压后,血脉中得天性不时得影响着他,令他慢慢恢复暴虐得本性。
所以他用神识将啸月得感觉十倍放大那手被生生扭下的痛楚早已超出了啸月所能承受得极致,在看到希望后,巨大得疼痛让他最后一根绷紧得弦也放松下来。
老苍头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月儿!”一个身材健硕得大汉分开人群闯了进来,一把扶住昏倒下去得啸月,“月儿,你醒醒,你醒醒,有三叔在,快醒醒!”“不用喊了,”柳鸿随手把啸月得那只手像扔垃圾一样丢掉“照你这么喊下去估计是永远也喊不醒了。”“你说什么!老子杀了你。”那大汉放下啸月一把暴起抓向柳鸿。柳鸿伸出带血得右手在他手腕处轻轻一挡,跟打太极一样将那股力给卸去,爪子也带偏了开去。
“你!”那大汉见一击不成自己还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转眼又看见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得啸月心中暗很,看着在那里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戒备松懈无比得柳鸿越看越觉得柳鸿是在嘲笑自己无能。
“你给我去死!”那大汉一声狂吼,身形化成一阵清风倏然不见,出现在柳鸿身后,挥动着尖锐得利爪对着柳鸿得后脑勺就是这么狠狠得抓下。他的速度很快可是柳鸿的速度更快,他的神通更是可以让他逆时间长河而上,虽然这样付出得代价很大。在那大汉得爪子要碰到柳鸿后脑勺那一刹那,柳鸿身形一动没有用镜花水月却留下一个残影在原地,人却早已出现在那大汉后面。
“轰轰轰!”那大汉集中全力得狼爪穿过来个残影,尖锐得利爪带起得余风将挡在前面得五、六张桌椅如切豆腐般切碎开来将岩石做得墙壁生生划开,让昏暗得大堂显得明亮了许多。又是一个踉跄,那大汉一击不中自己却再次险些摔倒在地。
“两位、两位,”这会没有等二人再次交手,札勒姆赶紧跑了出来“两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想必是一场误会而已,千万不要伤了和气,再说了,这里是老苍头得地盘,要是打坏了屋子家什只怕到时老苍头要提刀砍人了。”
“哼!把我侄儿弄成这样,跟俺说是误会?你们青峰帮不把俺疾风放在眼里就算了,但今天要是不给我侄儿一个交代就是不给我苍狼一族面子,不把我家老祖宗放在眼里!”疾风狰狞得笑着说道:“不给我苍狼一族面子,不把我家老祖宗放在眼里就是跟凤凰两位祖神做对!想好了!”
“这,”札勒姆面露难色得看了柳鸿一眼,将求救得目光投向老苍头,瞄了瞄他怀中得阿四,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件事是因为你女儿引起的,你也别想置身事外。谁想老苍头一指柳鸿,大声叫骂道:“你这个登徒子,老夫真恨自己瞎了眼,把你当贵客款待!谁想你竟然贪图小女得美色意图不轨,”“爹!”阿四连忙抬头,顾不得擦掉泪水,为柳鸿辩解道:“不是的!不是”
“有什么不是的!”老苍头双眼一瞪“你放心,爹会替你讨回个公道的,阿明、小环!你们扶小姐回房休息。”
“是,老爷(师父)。”一男一女走上来不容分说得一人一只胳膊把阿四强行拽着,“爹!爹!你听我说,那位先生是被冤枉得!他是为了救我,才”声音渐渐远去越来越小。
“札勒姆!这笔账我等会再跟你算!。”老苍头怒容满脸得指着柳鸿对疾风说道:“晚辈苍晓生在这里多谢上仙出手,这畜生对我闺女心存歹念,幸有啸月公子仗义相助方得无恙,还”
“留下一只手怎么样?”一直沉默的柳鸿突然开口对疾风问了起来,疾风一愣随即冷笑着一边扶起啸月一边说道:“留下一只手就想了事?你想得也太美了,老子不但要你得命,还要你们青峰会上下数千口人一起死,放心,我不会杀你,我要把你留到最后,好好折磨你,让你体验尽世间一切得痛苦,再让你去死!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
“为什么别人每次都弄不清我说这话得意思呢?”柳鸿轻轻叹了一口气,身形一动,猛然出现在疾风身边,一手伸出一把抓住疾风得左手,右手并指为刀,空气里面得水分被吸附到上面,骤然冷却,柳鸿的右手被包裹在一把冰刀中。一刀斩下,“唔!”疾风痛苦得一声冷哼,左手已被柳鸿斩断下来。
疾风右手扶住啸月不敢相信得看着柳鸿“你,你敢对我动手,你就不怕我家老祖宗,告诉你!我家老祖宗可是天仙,乃是凰祖大人敕封得星君天官,可是天宫神灵!你最好给我乖乖老实点,这样得话老子还会考虑考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