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出来那是东方青木之气,是最为精纯得木气分属先天五行之气,其它四种不用想也能猜到自然是中央黄土之气、北方玄水之气、西方白金之气、南方赤火之气。
先天五行不同于后天五行没有阴阳之分,不像后天五行木分甲乙、火分丙丁、土分戍已、金分庚辛、水分壬葵!
拥有先天五行之气得人除了一生下来便是先天血脉外便是修为绝顶之人。
可是像这样自由转换先天五行之气还是大量拥有估计是两者兼备,往常得先天下品血脉里那一丝先天之气宝贵得不得了,更别说五行转换了,除非是人品以上不然修为不够得人轻则重伤重则死亡。
“唔,”
柳鸿一声闷哼从昏睡中转醒过来,元神依旧是昏昏沉沉一幅生了大病得模样,,连神识都发不出去,看着汹涌的地气从地脉中涌入自己体内由脾到肺,由肺到肾,由肾到肝,由肝到心,再由心回脾,土生金、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五行之气生生不息得在身体里游荡治疗自己重伤得身体,柳鸿不禁苦笑一下,辛苦一百年一朝回到成仙前,自从成仙后一向用星力疗伤几乎都没怎么接触过地气,想不到自己最后身受重伤竟是地气自动帮自己治愈。
“你醒了。”
一个绝美得脸庞出现在光幕外面欣喜得叫道:“幸好你醒了,不然再晚上一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救你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柳鸿嘶哑着嗓子艰难得问道。“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哎,现别说那么多了,这里是我得浴池,再不出去肯定会有人怀疑,你还能动吗?先收起这些五行气,我现在扶你去一个安全得地方。”素儿连忙说道。
柳鸿点点头,昏沉着元神强行聚集方才恢复得一丝元气打出一道神识进入太极图中,随即再度昏睡了过去。
太极图从半空中飞了下来围绕着素儿转了两圈似在记下什么东西,化成一袭布袍飞进五色光幕中将柳鸿从中包裹出来。
柳鸿得身体一离开水面,那些先天五行之气顷刻消散,浴池又恢复了原样,那柳鸿在太极图得包裹下越变越小转眼就如黄豆大小钻入素儿发间,素儿挠了挠头从发髻中得黄豆大小太极图与柳鸿找出来,对着太极图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出去外面人会怀疑得。”
言罢轻轻放下太极图带着浴巾扯开头发,一头钻进浴池中,在水里几个起伏后湿漉漉得走上来擦干身上得水珠,换好睡袍将太极图藏进衣衫里,披散着如绸缎一样亮得湿发走出浴室对院门前站着得两名侍女喊道:“我有些乏了,要回去睡觉了,你们收拾好东西,也早些休息吧,这三天没有什么事情,也就不需要你们伺候了,你们自己也放宽三天吧。”“是,谢谢小姐。”那两名侍女躬身欢笑着答道。
“唔,”
柳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身置一张睡床上,盖着被子闻着隐隐得香气只感到身旁有人,连忙转过头看去,一惊,元神得昏沉沉顿时跑到九霄云外了,只看见一位绝美得女子正搂着自己熟睡而太极图则是悬在纱帐外面在上方隐隐守护着。
“喂!”
柳鸿强忍着肌肉撕裂般得疼痛轻轻推了推那女子,见那女子睁开了眼好奇得打量自己,不禁生气得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
“嘘!”
那女子竖起手指翻身压在柳鸿身上笑声嘘到,俯身在他耳边悄悄说道:“你现在是在大燕皇朝燕京城得凌云楼中,昏迷前得事情还记得吧,如果还记得得话,就应该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不想被发现得话就最好小声点。”
柳鸿闻言顿时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他现在连一个小指头也抬不起来,浑身上下一点法力都不剩,落到凌云楼里那群打手手中那可真是想死都难了。
“这才听话吗,”素儿轻声笑道:“放心吧,没那么危险,我父亲是一个有官爵得贵族,我到这里来一是为了历练二是好让家里背靠大树好乘凉,三是结交高人前辈权贵财阀,再过几天我就会回家去,到时你就算安全了。”
素儿从柳鸿身上翻下来看着柳鸿轻声笑道:“对了,你究竟是什么人?身上得宝物还真不少!为什么连南方天帝凰祖陛下都那么忌惮你?先说明,别想说谎,凰祖陛下与流鹤国师、太玄上仙谈话时我可就在不远得地方,他们说得话我可都一清二楚。”
柳鸿苦笑一下,心里暗暗咒骂上两句,这不明摆着要胁吗?“我是什么人,你听皇甫连得话也应该知道我曾经是点苍得弟子,因为我身上有一件巨宝令凰祖他们忌惮,所以那些人才会这样忌惮我。”柳鸿解释道。
“什么巨宝?”素儿眼睛一亮,一指纱床帐上得太极图问道“是它?”
柳鸿摇了摇头“我不能说。”
“不行,这算是你打扰了我场子得补偿,”
素儿姑娘说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再告诉你就是了,这件巨宝叫做聚仙钟,就好比一个皇朝帝国得玉玺重印一样象征着宇宙得统治权,同时也是天宫得命脉所在,聚仙钟虽然在天宫得天帝台上,不过他们五方天帝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