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高手倒地的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倒地之后,他们的身体在地上翻滚。
像两只被火烧着了的耗子,想以此扑灭身上的火。
可惜没有任何用处,他们想站起来,想跑,想离开这里。
想离开这个像魔鬼一样的面具杀手。
他们强忍疼痛,趴在地上,用他们的手臂,一点一点朝门口爬去。
血从伤口里渗出来,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暗红色的痕迹。
他们不想死在这里,不想死在这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面前。
让他们高兴万分的是,其中有个人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
只要再扭动一点,门就会打开,他们就有机会滚出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让他们再次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金属在空气里转动的声音。
“咔嗒。”
那声音很轻,像一枚硬币落在软垫上。
但在两大高手的耳朵里,那声音像一颗炸弹炸开了。
他们一点一点的转过头。
看到了那两把原本悬浮在他们身后的手枪。
它们本来漂浮在离地面大约半米高的地方。
现在正缓缓,无声地转了个圈,像是两把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的木偶。
紧接着,枪管在他们鼻尖前停住了。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的眉心。
像是两只在黑暗中睁着的眼睛。
那枪口离他们的皮肤不到一厘米。
近到他们能闻到枪管里残留的火药味,近到他们能看清枪管里的膛线。
他们的脑子里再次出现一个念头。
这不是人能做的事情。
这情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两把手枪悬在空中,没有手握着,没有支架撑着。
就那么静静地浮着,枪口抵在两个人的眉心。
而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甚至没有看它们一眼。
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那两把枪像是他的影子,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像是他意念的延伸。
它们在空中微微颤动着,像是随时会扣动扳机。
“扑通扑通。”
两大高手强忍疼痛,跪在了地板上。
“不要杀我们……我们…… ”
他们杀过很多人,掌控过很多人的生死。
他们很是享受那种感觉,只要一个想法,就能决定对方生死。
他们以为能够一直嚣张下去,但是今天他们发现自己也成为了鱼肉。
他们不想死,他们还有那么多的钱,还有那么多没享受的东西。
随着他们的磕头,悬浮的手枪也随之下沉。
像两头正在嗅猎物的狼,慢慢无声的,一直顶在两大高手的鼻尖上。
见到这一幕,他们额头的冷汗不断地滴落下来。
恐惧如同无边无际的恶魔,将他们的心给狠狠咬住。
哪怕他们的腿正在流血,他们也已经忘记了疼痛。
肉体的疼痛早已被更深更浓的恐惧淹没。
“那些被你们无辜杀死的人,你们给他们机会了吗?”
徐夏的眼睛看着那两个跪在地上的雇佣兵,声音没有丝毫感情说道。
“没有!既然如此……那我又为什么给你们机会呢?”
徐夏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那两个雇佣兵的心脏上。
“砰砰!”
两声枪响在房间中震荡。
像两颗炸弹在密闭的空间里爆炸了,炸得墙皮在振动。
炸得空气在震颤,炸得赵明的耳朵在那一瞬间嗡嗡作响。
子弹从枪膛里射出来,穿过那两个雇佣兵的眉心。
从他们的后脑穿出来,带着血,带着脑浆,带着他们这辈子最后的一点温度。
他们的身体还在跪着,还保持着“求饶”的姿势。
血从那个洞里涌出来,像有人在他们头上凿了一口井。
紧接着这些血液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摊暗红色的水洼。
“扑通。”
见到这匪夷所思的又一幕,赵明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声音很响也很痛。
他这辈子跪过很多人——跪过风先生,跪过那些他惹不起的权贵……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比这一次更让他觉得屈辱。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我可以把钱都给你……”
他本来以为,风先生派遣过来的两大高手肯定能够将这个面具杀手给解决。
那两个顶级雇佣兵,一个号称“铁手”,一个号称“毒牙”。
在圈子里赫赫有名,执行过的任务少说也有四五十件,从未失手。
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