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清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没别过去,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个……除了正常的修炼,你可不准……毕竟我是你的……”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却很明白。
马户对此却不以为然。
开什么玩笑!
都这个时候了,你跟我讲这些?
看来还得让她道心通透,要不然接下来的修炼肯定不会太顺畅。
“婉清姐……这么说可就……”
“你!”李婉清嗔怪一声,“谁是你姐?”
马户一拍脑门:“口误口误,主要是您看着太年轻,跟小瑶站一块儿像亲杰美似的。”
李婉清脸上不悦,可心里却很受用。
“你少贫!我这纯粹是为了修道,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
“瞧您这话说得!”马户往前挪近一些,“我纯粹就是为了助您一逼之力,您就把我当个……医生,当个妇科男医生。”
“医生?哪个医生会这样给人看病的?”
“那就换个说法……”马户搓了搓下巴,“当我就是个工具人!当我是个充电宝。”
李婉清终于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又赶紧板起脸:“你能不能正经点?”
“正经点?”马户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我倒是想啊,可您瞧瞧我们现在这样……想正经点也做不到啊!”
“呀!”李婉清赶紧用胳膊挡在身前,“你、你别再乱看了!”
“婉清姐!”马户嘿嘿一笑,“都到这个份上了,您还放不开呢?”
“这……”李婉清有些语塞。
她知道马户说的有道理,可就是没办法完全豁出去。
“婉清姐!”
马户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挣脱。
“修道之人,不拘小节嘛!”
马户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手从身前拉开。
“再说了!刚才给您疗伤的时候,您不是也挺那啥的嘛!”
马户的手顺着她的胳膊,缓缓地往肩膀上移动。
很轻,很柔,不急不缓的。
李婉清的脸又红了。
她下意识低下头去,不敢再直面马户的目光。
心理上的障碍正在快速瓦解。
……
夕阳西下,老屋院门外,三道身影并肩而立,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大湘山的方向。
晚霞把半边天烧成了橘红色,山脊线在暮光里像一条烧红的铁线。
胡媚娘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驴儿可真行啊,这么快就把账目梁给拿下了。”
周婉茹淡淡的接了一句:“还不是为了修成大道。”
胡媚娘转头看她,那双狐狸眼弯了弯:“婉茹这话说得好,看来是深有体会啊。”
周婉茹没再接话。
黄幂站在两人中间,双手负在身后,清冷的目光落在远处山影上。
“这事不要让其它人知晓,你们也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省得他们姆侣尴尬。”
胡媚娘和周婉茹同时嗯了一声。
大湘山里,陈瑶盘腿坐在树荫里,闭着眼运功吐纳。
呼……吸……
呼……吸……
她睁开一只眼,瞄了瞄头顶的日头。
这都一个多小时了,就疗伤也该结束了吧?
她娘伤势比她轻,修为也比她高,按理说用不了这么久。
别瞎想,再等等,再等等就好……
她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个不该有的念头就冒了出来。
该不会是……搞上瘾了吧?
陈瑶猛地甩头,把这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呸呸呸!陈瑶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放出神识往黑龙潭方向探了探。
可刚探出去不到百米,又赶紧收了回来。
算了算了,万一那边正在……嗯……万一还没结束……那岂不是更尴尬?
就在她胡思乱想、坐立不安的时候,一道传音钻进脑海。
是马户。
“小瑶,你娘的伤已经好了。”
陈瑶心里一松,可下一句,直接让她从地上蹦了起来。
“现在我正在助她突破修为,你就在原地呆着,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的样子。”
陈瑶张大嘴巴,愣了好几秒。
突破了?现在就突破?
她本来想着今天疗伤,再找别的机会让马户助李婉清突破。
结果她这头还没计划好,那头他们直接一步到位了。
陈瑶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黑龙潭边,禁制光罩内。
真气旋转形成的太极图几乎凝成了实质。
将两道人影笼罩在其中,阴阳二股真气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