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泽的血脉就当我的出场费,金乌的血脉交给老祖去研究。’
‘以我的贡献,只要老祖研究出解开寿命限制的法门,也一定有我一份。’
裴九相也不傻,心中虽然贪婪,却也懂得克制。
就算自己夺走了金乌神女的血脉,以自己的能力也不一定能破解其中的秘密,还会成为众矢之的。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把危险交给老祖,让老祖去研究。
魔门中人,擅长审时度势,趋利避害。
不渡僧这时眉头一皱,说道:“小僧对神女的血脉没兴趣,小僧只要她的一道本源神火。”
裴九相强忍着不耐,急切道:“待我夺了她血脉,她的本源神火我也能夺来,一并归你!”
不渡僧依然不为所动:“这与小僧和诸位的约定不符。”
“约定?什么约定?”裴九相莫名其妙。
不渡僧道:“小僧与诸位约定,小僧会以‘闭门相’帮诸位抓住金乌神女,小僧得一道本源神火,而诸位则答应小僧,不能害其性命。”
裴九相害怕外面的沈天璇等人坚持不了多久,心中烦躁,急得跳脚:“此一时彼一时也!”
“我们是答应过你只是将其抓住,不害她性命,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若不杀她,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如果能抓住金乌神女无限制抽血,那自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抓不住,就只能选择杀了对方,抢夺血脉。
裴九相又道:“神僧何必这么迂腐,况且神僧不是要入魔道么?杀个人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现在又不是佛门弟子。”
谁知不渡僧依然摇头:“小僧站在苦海之上,满身迷茫,只为解脱,不知回头是岸,还是要跨过苦海,走向魔道。”
“小僧既然一直没有成魔,就说明小僧本心尚有犹豫,若这苦海真的无边,小僧亦能回头。”
“所以小僧前世修行五千载,不修杀人法,不修渡人术,只修这困人之相,只为找到一个小僧想要的答案。”
说着,
他又是看向裴九相,劝诫道:“小僧为了修行魔法,也曾仔细研读魔门典籍,发现魔也好、佛也罢,其实只是理念不同。”
“那些魔道巨擘,并不都是什么嗜杀之辈,每一位魔门大能,都有自己的道路。”
“裴道友只有私心私欲,想要修成天魔之境,恐是艰难。”
裴九相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只以为自己又遇到了那些念念叨叨的佛门弟子。
他前世就是觉得那些佛门弟子嘴巴太烦,杀了几人,最后惹得佛门大能降妖除魔,将其灭杀。
但他现在却需要不渡僧展开‘闭门相’,为自己拖延时间。
他强忍着对不渡僧的不快,直接对金乌神女悍然出手。
我管你这个不僧不魔的家伙说什么,待我先把金乌神女杀了再说!
不渡僧见此轻轻一叹,他手捏了一个印诀。
刹那间,金乌神女就察觉到这‘闭门相’主动打开了一道口子。
“神女此时不走还待何时?不过离开了这‘闭门相’,神女又被何人擒杀,就与小僧无关了。”
不渡僧微微垂着双目说道。
裴九相一惊,怒声喊道:“不渡,你在做什么?你不要想要她的本源神火吗?你若放了她,还能去哪里得到神火!”
不渡僧手腕微微一动,帮金乌神女挡住了裴九相的通天吸力。
“是你先不遵守约定,小僧自也不会遵守了。”
金乌神女深深的看了这不僧不魔的不渡僧一眼。
“若我不死,待伤势恢复后会去寻你,送你一道本源神火。”
就在金乌神女带着白泽刚要离开‘闭门相’。
突然,
一道无比恐怖的神威倏然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