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点耀眼的阳光下,长身而立的成熟男人微微曲着腿,左腿交叉在右腿之后,从远处的比例來看,显得腿更加修长了,
西裤包裹下的肌肉好像带着张力,紧紧地贴在腿上,材质上乘的布料在阳光下照射出了一点光泽感,整个人的品味跃然而上,让学习服装设计的秦子佩有种独特的心动感,
墨镜被他随手就挂在了衬衫领口上,有一种别样的随意感,抬起头,他好像是看到了秦子佩,突然间就扯了扯嘴角,然后准确地冲着偷偷躲在窗户后的秦子佩扬了扬下巴,
那意思是:下來,
天哪,
本來在“偷窥”的秦子佩猛地一个激灵,吓了一大跳,一瞬间脸就红了起來,脸酱紫酱紫的,憋的不行,又是害羞又是丢脸,然后这个傻丫头居然亡羊补牢地拉上了百叶窗,捂着自己的胸口深呼吸,
做完了这一系列丢人的事情之后,秦子佩才反应过來,
真是的,自己干嘛这么大反应啊,又不是沒见过摸都摸过了,亲也亲过了,该干什么都干过了可是自己为什么还会这么害羞呢,,
应该是刚才在微信上把他给坑了,所以才会心虚,
嗯一定是这样,
手捂着胸口微微喘气,等待“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不在那么剧烈了,秦子佩才敢偷偷去看窗外,
猥琐地半蹲着,轻轻掀起百叶窗的一个叶片,秦子佩凑近了脑袋去看楼下只剩下了一辆一看就死贵死贵的车,车的主人却不见了,
咦,奇怪了,秦子佩悻悻地放下百叶窗,然后站直了身子,心里有点难言的失落,这人怎么沒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转过身子,秦子佩准备下去找萧祈,
谁知道,一扭头,就看到了那张无比熟悉的面孔,他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來的,
秦子佩惊道:“哥哥,你怎么能随意进女生宿舍啊,”着就想把他往外推,
萧祈从五分钟前就站到了秦子佩寝室的门口,刚好就看见了她撅着屁股,歪着脑袋在那里偷看外面,就跟个偷吃油的老鼠那样,可爱得真想让人把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眼下,这姑娘傻乎乎的拉着自己往外走,那样子,就好像害怕他被宿管大妈看到,报告给学校,然后害他被“开除”一样,
姑娘,还是太天真,
萧祈笑着将她翻了个个,直接将娇的她压进自己了怀中,而且仅用一只手就紧紧抓牢了她,一点都不带跑偏的,
姑娘一下就落入了魔爪,
秦子佩的脸蛋红扑扑,被男性浓烈的气息所包围,一下子有些眩晕,脑袋沉沉就往萧祈怀里拱,
萧祈低沉的嗓音缓缓落在秦子佩的耳边,道:“有我进不去的地方,”
一语双关的调笑让秦子佩大声感叹他的不要脸,气得用手去推他的胸膛,但是某人的肌肉过于健硕,害得秦子佩一点沒推动,还弄痛了手掌,
家伙委屈又羞涩道:“什么时候回來的也不一声,站在我楼下干嘛呀,勾搭姑娘啊,”
萧祈老脸更是厚,只调戏她粉嘟嘟的脸蛋,戏谑地:“是啊,这不是勾搭了一个吗,”
这老不要脸的,
秦子佩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含羞带怯,让人恨不得咬上一两口,
萧祈也的确这么做了,
白生生粉嫩嫩的脸就晃荡在自己的眼前,萧祈带着点狠劲儿,“吧唧”一口狠狠亲了秦子佩的右脸颊,然后又出了奇的咬了秦子佩的左脸,
许是觉得口感还挺好的,萧祈又沿着牙印儿咬了她一口,
秦子佩天天被他娇生惯养的,哪受过这种苦啊,当时就不乐意了,气得“哇哇”直叫,
“哥哥,你干嘛要咬我啊啊啊,”
痛死她了好不好啊,属狗的啊,
看她在自己怀中撒泼,萧祈却难得起了调笑她的心思,一手在她脑后顺着如同锦缎般的发丝,一手将她紧紧捞进了怀里,
邪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咬你算是轻的,我早晚要放开手脚好好弄你一次的,”
秦子佩心中一惊,傻呆呆的样子就落入了萧祈的眼中,
什么玩意儿,以前的那还不算放开手脚啊,,他今天的这个“放开手脚”是什么意思,,
以前,秦子佩每次完了以后都要上药的,或者是第二天起不來床,一直睡到了大下午才能起床,
如果那种程度对于萧祈來,都不算什么的话那真正的“放开手脚”岂不是要弄死她啊,
秦子佩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萧祈目标达到,乐呵呵地随手将寝室门一关,“砰”地一声,响彻了整个过道,
秦子佩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萧祈这个眼神她太熟悉了,
这就代表,坏心眼儿的男人打算要干坏事儿了,
秦白兔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一不心碰到了立在一旁的椅子,顿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