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好像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又似乎有一句话叫:祸从口去。幻儿便充分体验了这两句至理名言。
旭日东升,一缕阳光透窗而入,洒落在幻儿柔滑的脊背上。满头的青丝,分成两股垂在胸前,在水中漂散开来,张扬出一池的缠绵。
幻儿娇弱无力地扒在浴池边上,忏悔自己的罪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以后,身子撑不住,及其同类词语,绝对不能在少羽面前使用。否则,后果很严重。
两根手指抚上了光洁的后背,顺着脊柱慢慢向下滑去。幻儿急忙打起精神,收敛心神,搬出正事,以免少羽又想入非非:“少羽,告诉我,你杀判天大人是为了取回天魂,杀云逸是为了取回命魂。那你为什么要杀采儿姐姐?”
“为了成全她和判天大哥。”少羽依依不舍地在幻儿洁白无瑕的脊背上,印出一点殷红,才悠悠道,“进入天界,需要有一定的修为。若非母神渡你一半法力,我也不会将你带来魔界。风采儿刚入仙籍不久,修为不足。强将她带入魔界,恐怕会害了她的性命。可若是将她留在冥府,又说不定会害她和判天大哥从此阴阳两隔。所以,我便将她的身体和魂魄分别带回来。日后,判天大哥醒了,渡她些修为。再将她的魂魄渡回体内便可。榻”
“那么,你那日在采儿姐姐耳边说的那两句话是……”
“那日,我让她选择,是留在地府,还是冒险随我来魔界。是她自己选择了后者。”
看着幻儿楚楚可怜的样子,少羽知道她已不堪重负,抱起她上了岸,为她擦干身子,披上衣衫谣。
幻儿幽幽问道:“少羽,你恨玉瑶吗?”
“不恨。我不是伏羲。”少羽俯身帮幻儿去系好腰间玉带。
看着少羽半跪在自己面前,无微不至地细心照顾自己,幻儿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罢了……就算是当玉瑶的影子也好。他待我如此,就已经够了。我不该再有太多奢望了。
正出神,身子突然一轻,幻儿惊叫出声:“别,别!我自己能走。不用抱着我。让人看到,会说闲话。”
少羽大大方方得迈步出门,挑眉道:“我在自己的宫殿,抱自己的女人,有谁敢说什么?”
“谁……谁是你的女人!”
“你难道不是?还是,这么快就又不记得了?不如,回到屋里,我再让你回忆回忆,如何?”
“你!你这个淫贼!”
“主上!”混沌凭空出现,单腿弯曲,跪在少羽面前,“艳姬公主求见。”
“我还没去找她,她倒先送上门来了。”少羽瞳孔一缩,眼底掠过一丝煞气,随即笑着在幻儿头上亲了亲,将她放在地上:“自己还能走吗?”
幻儿点头。
“那你先回屋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幻儿又点了点头,目送少羽带着混沌离开,才扭头朝屋门走去:风姿如少羽这般出众,又是魔族之主。有几个床榻上的红粉知己,欠下几笔风流债也不为过吧。艳姬长得那般妖艳动人,日日陪在他身边。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该在意。何况,我是什么样的身份?玉瑶的影子?少羽身边的玩物?
“咦?怎么大早起的,就在这里叹气呀?”白泽像从地上突然长出来一样,出现在幻儿面前,“昨天你刚醒,我就走了。想着今天来看看你恢复得如何。就看到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怎么?少羽欺负你了?”
幻儿摇头。
“他没欺负你?那怎么把你一个人丢这里了?他人呢?”
“去见艳姬公主了。”
“什吗!他去找别的女人了?而且,还是那个我一看见就觉得不顺眼的小***货?这孩子脑袋被雷劈了三千年,审美观点也下降了,于是就饥不择食?”白泽一下蹦起来老高,摩拳擦掌道,“走!我们找到他,揍一顿,给你出气!”
真打起来,谁揍谁还不一定呢。您老人家还是别在这里添乱了吧。幻儿心里念叨,嘴上却道:“小白,你不是在忙着抓饕餮吗?已经抓到了?”
“没抓到。追没影了。”白泽闷闷道,“我想,他是魔界的神将,早晚要来微尘殿见少羽。所以到这里守株待兔……额……幻儿,你别误会,我是真心来看你的,跟饕餮绝对没有半文银子的关系。”
嗯,虽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此地无银半文钱也区别不大。白泽越抹越黑,幻儿只有表示无奈。
“幻儿,你不信我,是不是?”白泽拔起胸脯,认真严肃地道,“你不信?那我不再去追那个吃货了,我陪你出去散心。怎么样?我够义气吧?”
“散心?去哪?”幻儿转而表示茫然。
“上穷碧落下黄泉,没有我白泽不认识的地方。只要你说得出,我便能带你去!”白泽就差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说一切包在我身上了。
幻儿默默望着白泽,心里盘算着如何婉言拒绝。白泽只当她是默许了,兴高采烈跳过去拉了幻儿的手,化作一道白光,射出微尘殿,在天际消失得无影无踪。
微尘殿大厅中的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