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颛瑞笑了笑,这个颛钦,怪就怪他自己自不量力,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硬要拿鸡蛋和石头碰,能碰出个什么结果来呀,当然是你死我活鸡飞蛋打的结果了,这个结果不用脑袋用脚丫子也能想出来,但是他就是不明白,还自作聪明,不知道天高地厚!
阴险的笑把嘴角扯到了两腮上,剑般的浓眉用力皱了皱。狠心和冷酷是自己最好的武器,也是维持自己地位的最好的铠甲,不能轻易让任何人打破了,因为,铠甲里面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
“富盛!”颛瑞喊了一声。
“皇上,您有何吩咐?”富盛弓着腰,低着头,挪动着小碎步快步走到这个威严的皇帝面前,这个皇帝年龄不大,却总让人不寒而栗,特别是他的眼睛,透出来的光能把你冰死,杀死。每天陪伴他的左右,作为一个宦官,他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前车之鉴太多了,一不小心因为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件事丢了脑袋的数不胜数,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但是,小心小心再小心,这是他必须每天告诫自己的。
“富盛,你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司徒颛瑞拧着眉毛问道琬。
“您哪!”富盛思忖着,看见皇上的眉毛拧到一起,他就知道皇上真的犯愁了或者生气了,因为只有发怒(百度搜索本书名+看最快更新)或者愁得不得了的时候他才有这个惯性的动作,他小心的寻找着回答的突破口,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索性顾左右而言他,先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再说。他不缓不慢的说:“皇上,您累了吧,我给您端盆水,擦把脸,先休息一会儿!”
“不急,先给我说说,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司徒颛瑞又一次说道,同时灼灼双目逼过来,让人无路可逃的样子。
富盛想了想,:唉,既然如此,那就捡着好听的说吧,但是,不要觉得好听的话就一定能拍到马屁上,有时候拍马屁会拍到老虎的屁股上,麻烦就大了。被逼到了墙角,进退无路了,只能选择往前走,他说:“皇上,在我们眼里,在您的臣民眼里,您英明果决,是个真正的明君,去年的夏季洪灾您不就凭着雷厉风行的作风,一鼓作气给了灾民最小的损失最大的收益吗?您哪,就是一代明君!藤”
“真的?我有这么圣明吗?”司徒颛瑞认真地看着富盛问,好像他就是自己的镜子,从他的嘴里能照到真实的自己一样。
看到皇上不相信的样子,富盛同样暗自吃了一惊,谁知道这个皇上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他到底要自己回答什么答案,如果能钻到他的肚子里看看他的花花肠子到底几根,他的花花肠子到底什么样子的就好了!但是,对于他这个太监总管来说,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的,你不是让我说吗,那我就先套套你的话再说,毕竟,皇上要说什么话,分析分析就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富盛问道:“皇上您觉得自己怎么不圣明了?”
一着急,话就出了口,但是,出口之后他就觉得自己问得太突兀了,如果不小心惹恼了这位主子,可是不是那么好收场的事情。
接着补问道:“谁敢说皇上您不圣明,简直是瞎了他的眼,他不会睁眼看看吗?
从您继位以来,修水渠,赈灾民,修马路,挖护城河,大兴农业,保障了我们夏国的吃穿用度,而且保障了我们国家的安全,这些事情,是多少皇帝做不到的啊!”
这些事例一一列举完,富盛发现自己的额头都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好紧张啦,不知道自己回答的行不行。
司徒颛瑞的眉头舒展了不少,眼睛也明亮了不少,好像心情一下子开朗了不少,是啊,功绩卓著,是所有的臣民对他的评价,继位以来,他一天都没有闲着,整顿朝纲,把一些不服从的人员全部清理完毕,让整个朝廷成了自己的天下,成了一个风气正、作风正、效率高的团结的集体,他还努力整顿农业,大兴水利工程,大兴土木,为老百姓做了很多的好事,相信,在老百姓的眼睛里面,他绝对不是什么昏君,不是什么纨绔子弟,这一点他有信心。
“那么,在宫里呢?”司徒颛瑞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宫里?”
富盛终于明白了,这个司徒颛瑞皇帝啊,原来还是为了那个娘娘在烦心呢,看来,刚才在天合殿外的轿子起来落下又起来又落下的几次犹犹豫豫中,他是在和自己进行心理的较量呢,这会儿了,还是放不下心来啊,真是,自古英雄多风流,理解理解,说来也怪,这个皇帝好像对于闺房之乐并不是很热衷,一月之中总是到菊妃的昭阳殿去的多,其他妃子那里只是白天时候去坐一坐,聊聊天的时间,并没有到其他妃子那里过夜的先例。
他的性情让人捉摸不定,还真是不好说。
他对于这个皇后是一忍再忍,是包容再包容,这一切,他这个老太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知道这个皇帝打的什么牌,出的什么招,实实在在的就是皇后那里得到了实惠,私通的罪名实在不小,诛九族的罪啊,但是,轻轻巧巧的,就让她过来了。
尽管司徒颛钦七王爷被派到了前线,但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