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毕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儿,如果是和自己的丈夫,那也没什么。
舒睍莼璩可是她和司机······她心中究竟是做贼心虚。
所以当她看到妹妹这样的眼神看她,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些不安。
她在心里暗自琢磨:是不是妹妹知道了什么,为何这样看她?
尤其当她说让司机和她一块去看养母的时候,妹妹的眼神似笑非笑。
真的让她捉摸不透,心更虚了。
妹妹的眼神着实让她心慌不已。
她说要去看养母那确实是真的,心里有些别的想法那也是真的。
她真的打算在一起去的路上和司机那个······她不是爱那个司机,她只是因为生理上的强烈需求,而那司机正年青······
她内心里的这点**难道让妹妹看破了吗?
她尝试着要弄清事实的原委,她拉着妹妹的手说让妹妹下午一块陪她去看养母,路上她一个人很闷呢!
月影故意推辞说不想去,她还有点事要办。
姐姐不是有司机一块去吗?
姐姐听了这话更觉得有些不安······姐姐扭捏地说,司机毕竟是个男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她越是让月影同去月影就越是推辞,她心里越是不踏实。
月影心里想自己不能去,这是明摆着的事。
如果姐姐和那司机都想趁着这个档干那个事,自己去了算怎么回事?
明摆着碍了人家的好事,想起那天车上的事月影就觉得体内发热,因为她体内好像有一种蠢蠢欲动的东西被唤醒。
就因为这,她差点让姐夫给把事办了。
想到这些她就在心里责怪自己不该老是想这些事,怪羞人的。
姐姐试探了月影几次,都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但她基本上是放心了。
她想信她做的这事是非常隐秘的。
再说了又不是经常做,就那一次还真能漏了风?
姐姐让准备做饭的爹娘等她,说看完了养母就回来吃饭。
说完话就和司机一块走了。
月影趴在窗台上,心里再笑姐姐那样子,真有点急风急火的······心想姐姐也真是的,天天和姐夫在一起还忍不住要偷。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觉得闷闷的,像自己这个年龄大多数都有了归宿,偏她高不成低不就······
月影想到这些就趴在窗台上一个人出神。
确实年龄和她差不多大的都相继成了家,有了自己人生的另一半。
虽然这段时间来家里说亲的人很多,但却没有一个是她乐意的,不是嫌这就是嫌那。
太阳光亮哗哗地照进来,照在她沉思的脸上,像在她的脸上涂抹了一层油彩······院子里落了好多的小麻雀,蹦蹦跳跳的啄食鸡们吃剩的早餐。
那小脑袋一点一点很欢快的吃着,等到娘推开屋门,它们唿地一下飞到屋顶上。
晃着小脑袋,仔细观察是不是有危险发生,在确定没有危险的时候它们就哗地都飞下来,继续啄食。
在月影眼里它们就像一些跳动的小石子儿,一个个灰不溜溜的,几乎和河床边那些石子没什么两样呢!
娘已经把自己拿手的黄焖鸡蒸在笼屉里,屋子里有一股子很暖很香的味道提醒人,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娘喊月影到外边去看看,她姐咋这个时候还不回来?
不懂得吃饭呀!
月影应了一声,从炕上爬到炕沿边,穿了鞋就径直出屋。
天气真好,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带着村里特殊气味的空气,站在院门外张望,也不见那车子的踪影。
想着干脆到村口看看,就迈开碎碎的步子一路走出村子。
远远地望见那辆车子就停在村外的树林边,月影心里就明白姐姐肯定又和那个司机在车里干那事。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绯红,难道干那事比吃饭还重要?
月影不由地埋怨姐姐也太没正经了,就光想着那事······她正想远远地喊他们一声。
就看见姐姐从车上下来,急急地跑到一边蹲下身去,像是在撒尿。
然后就看见姐姐站起来又上了车,那车子就开始行动起来。
慢慢地开到了路上,月影打算先回去和娘说一声。
不想那车很快就追上了她,响了一声喇叭就停在她的身边。
月影只好拉开车门坐上车,姐姐神情极不自然地问她,咋一个人跑出村来了?
月影说娘不放心你让我出来看看,正好一上午也没出门随便出来走走。
姐自我解嘲地说,刚刚车子有点小毛病,司机在那里修车呢!
耽误了点时间。
月影心里不由发笑,看来姐姐这心里很虚呢!
还没问她就先找出些理由,看来她猜想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