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凌彻满脸疑惑,“什么事?”独孤婉月面带笑意走至皇上身旁,“不知皇上瞧着今日的舞氏姊妹表现的如何呢?”
宇文凌彻眉头一紧,旋即舒展开来,一丝笑意隐藏在眉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几回闻?”
独孤婉月用手轻轻给宇文凌彻揉肩,“不知皇上说的是人呢?还是《倾城曲》呢?”宇文凌彻微微闭上眼睛,脸上显出一副享受的样子,口内轻轻叹道:“曲美,人更美……”
独孤婉月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既然皇上有意于她们,不如就将她们纳入宫中吧,宫中也好久都不见新人了!”宇文凌彻回过头静静地盯着独孤婉月,许久方道:“难道你就不会吃醋,没有顾虑?”
独孤婉月抿嘴一笑,“皇上说笑了,臣妾身为六宫之主,更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自然要心存大度,一切多为皇上考虑才是!”
宇文凌彻的脸上洋溢着欣喜之情,瞬间又将眉毛拧在一起,“朕的皇后是越发的贤惠了……朕只是怕她们不肯。”
独孤婉月拿起案上的茶壶,茶水缓缓地流淌进了茶杯中。独孤婉月轻轻端起茶杯递给凌彻,“这便是皇上多虑了不是,天下有多少女子都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皇上看中她们也不知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呢?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拒绝呢。只是她们的出身……”
宇文凌彻呷了一口茶,展眉道:“出身倒无妨,朕看中的又不是她们的出身,当日的张婕妤出身高贵又怎样,只知算计嫔妃,那舞氏姊妹端庄贤淑,美丽大方,别有一番韵味。”
“臣妾也是害怕其他人议论而已……”独孤婉月正色道:“既然如此,那不知皇上要给她们姐妹什么位份呢?臣妾也好去安排!”
宇文凌彻忖度了片刻,“就封倾城为从三品昭仪,入住喜鸾殿。倾心为从四品芳仪,入住绮绿轩。”
“如此甚好,喜鸾殿与绮绿轩离得也近,她们姐妹倒也可以做个伴儿!”独孤婉月点头答应着,“臣妾明日便去安排!”独孤婉月说罢立即退下。
舞氏姊妹回至住处后,舞倾心关好门窗,将舞倾城携至内室,舞倾城对舞倾心的异常表现甚是诧异,“我见你同公主换完衣服来之后,脸色不大好,敢是出什么事儿了?”
舞倾心眉头一紧,“我看见那块玉佩了!”
舞倾城心中猛的一惊,“玉佩?刻有‘魏‘字的玉佩?”舞倾心点头答应,舞倾城立即问道:“在哪里看见的?”舞倾心眉头微蹙道:“就在公主的身上。”
舞倾城听了大吃一惊,“难道静雪公主就是我们魏国的公主,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看见玉佩的?”
舞倾心起身走至窗前,“公主换衣服时将那块玉佩给我,我也是无意间瞧了一眼,便一眼认出那玉佩是出自我们魏国的,谁知那玉佩上竟然刻着个‘魏’字,模模糊糊,若不细看,定然是看不出的,于是,我就问公主她怎么会有这块玉,公主却避而不答,看来是有意隐瞒这件事了。”
“万一静雪是魏国公主,那事情就不好办了,现在唯有想办法查出那块玉佩的来历。”舞倾城满脸的焦虑。
“一切都只是猜测,或许那块玉佩是公主捡来的也未可知。”舞倾心舒了一口气道。
舞倾城倒了一杯茶,端起至鼻间轻轻嗅了嗅,“我倒是希望这块玉佩是公主捡来的,可无论怎样,那块玉佩已经出现了,而且出现在周朝境内,或许我们的公主也在长安,再说了若说是公主捡来的,也应该是在宫里捡的才是,她又很少出宫……”
“姐姐,你又想太多了,如今我们已经进了这皇宫,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舞倾心坐在舞倾城身旁轻声说道。
“现在只有想办法接近皇上,”舞倾城沉思了片刻道。“可是我们这样的身份,如何接近皇上呢?”
舞倾城捋了捋鬓间的头发,起身走至窗前,轻轻打开窗户,外面皎洁的月光如流水一般泻入房间内,微风轻轻吹拂着,伴有一丝花的芬芳,沁人心脾。舞倾城静静地看着外面的美景,冷笑一声,“妹妹,可不要忘了,你我毕竟是女人,你我既为红颜,便注定是祸水……
舞倾心走至窗前,“姐姐的意思是……”
舞倾城谄媚地笑了一声,“周幽王宠幸褒姒,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最终亡国亡家。商纣王迷恋妲己,荒淫无度,最终殷商还不是败在他的手上……”
舞倾心微微扬起眉毛,“那从今天起,你就是那红颜祸水褒姒,我就是那祸国殃民的妲己……”舞倾心说罢便用袖子掩面笑的不停,笑声如银铃一般。
“想要接近皇上,唯有成为他的妃子,这样,不要说是杀了他了,就是这天下或许也会是我们的,等到那时候,一切都有了机会。”舞倾城狠狠地说道,“凭你我的美貌,我不信皇上他不会动心,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他是男人,我便有办法让他爱上我……况且我们今天的表现很是不错,我瞧见皇上临走时还看了我们一眼呢。”
“我也看见了。看来我们有机会了。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