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时,走到门口打量起附近的环境来。
不远处是那日说的一个学校,主要是供普通藏民的小孩读书的,这也成为了流亡政府的“民主政绩”
之一,不过这个用铁皮和木条钉起来的低矮的几间平房,实在无法让陈煌联想起这是个学校,大概与国内贫困县的农村小学差不多吧,但是这里总共才区区几千人,而以**在国际上的“名气”
每年获得的赠款应该不在少数吧,只要拿出区区的几万美元来不但可以改善学校的环境就连修整整个麦罗甘吉的公共卫生情况也是绰绰有余的吧。
摇了摇头,陈煌暗自叹息了一声。正在此时学校里面传来一阵钟声,原来此时已经快中午了,学校下课了。只见学校里面冲出来几十名学生,年纪大的约莫15、6岁,小的8、9岁的样子,总共不过二十来人,孩子们打打闹闹的各自回家了。而此时街道上也有不少的喇嘛正从各个方向往高大的喇嘛庙里赶去,看来也是到了中午要赶回去的样子,其中还有几个深眼高鼻的白人喇嘛,身着红色法衣手持念珠,嘟囔着往喇嘛庙方向走去。
此时店主那日回到了前台,那几个白人可能正在房间里面休息只有一个人跟出来登记住宿。
等那日空下来时,陈煌好奇的问道:“那日兄弟,我怎么看那个学校只有二十几个学生啊,以这里的人口来说应该不会低于几百个小孩子啊,难道还有其它的学校吗?”
那日来到门口跟陈煌站了个并排,左右看了看发现附近没有旁人,才低声的说道:“5年前我刚来时学校里面是有将近一百个学生的,主要是近些年来到这里的普通百姓子女。
而那些在这里几十年的政府官员的子女则另外有个学校学习,或者根本就将子女送到大城市甚至国外去读书。
这几年从**那边逃出来的人因为这里的生活水平完全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样,逐渐的就都想办法到其它地方去谋生了,所以这里剩下的人就不多了,尤其是小孩子,只要有点门路的都不会让他们的小孩在这里读书。
我如果不是来的早了几年已经有了基业,再加上自己是单身一个的话,说不定也离开这里了呢。”
陈煌听了那日说的话,这才恍然,心想以这里的环境但凡是家长就不会让孩子在这里埋没了,国内不是有句话叫着“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吗,虽然国内因为各级的**而无法真正实现它,但是至少这句话代表了家长们的心声啊。
叹了口气,陈煌换了个话题,指着已经远去的那几个白人喇嘛的背影说道:“怎么这里还有白人做喇嘛的啊,这可真是比较少见的啊,而且还不只是一两个呢,看来这里还有点吸引人的地方呢。”
那日微微笑了笑,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这个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每过几年总会有一些白人来这里做喇嘛的,可能也是因为活佛的佛法而来的吧。对了,兄弟,快中午了,你准备到什么地方吃饭啊,要不要我给你弄点?”
陈煌一听就知道那日不愿多谈有关白人喇嘛的事情,心想看来其中有点蹊跷了,而且那日能够知道白人喇嘛的一些隐秘情况看来也不是一个普通角色啊。心里想着,陈煌摇头道:“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去找饭店吃饭去,吃完了还要游览一下这里的风情呢。那我这就去了,再见啊。”说着陈煌右手按在左胸上微微欠身行了个礼,后退了两步,转身拎着装有法螺盒子的背包大步离开了。
身后店主那日放下按在胸口的右手,原本朴实无华的双眼居然有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他盯了一会陈煌的背影,突然微微的一笑,转回了旅馆里面。
陈煌并没有过多的注意店主的异样,而是向着位于麦罗甘吉高处的喇嘛庙群方向走去,在靠近喇嘛庙群的街道里是麦罗甘吉商店和酒店最多的地方,而嘉锡木措说的联络人也可以在那里找到。
就在陈煌拐进一条小街时,他刚才看到的那几个白人喇嘛也分开了,其中一名四十多岁的高个子白人喇嘛离开了同伴,也拐进了一条小街,然后迅速穿过小街来到一个小门外,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小门其实是一家大酒店的侧门,这个大酒店的正门就在几个喇嘛刚刚经过的大街上,酒店的主楼虽然只有5层高,但是已经是除了喇嘛庙之外的最高建筑了,离开喇嘛庙群的直线距离也只有不到一公里,酒店虽然不大但是价格却超高,一般都是一些流亡政府的客人才会在这里住宿,一般的所谓“朝圣者”是不会花这么多的钱的。
中年白人喇嘛避开引人注目的路线,从安全楼梯来到了五楼,径直的走到一件客房门外有节奏的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年龄在三十五六岁的白人壮实汉子,眼睛开合之间精光闪烁,加上薄型羊毛衫遮盖不住的强壮肌肉和敏捷的动作,给人一种非常强悍的感觉,他看见喇嘛后微微点头示意就让了进去。
房间里面还有一位身着休闲毛衫的白人男子,个子比喇嘛稍矮,年龄却是相似,他本来是贴着房间里面墙体的转角处站着的,喇嘛进了房间把房门关了后他才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