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唉,都是他妈的家贼难防啊。”
“什么,什么家贼难防?阮主席,你能否讲得清楚一点,我怎么听不明白呢?”第五军事特区司令员郑欣宜睁大一双吃惊的眼睛,转过头来不知所以的对阮开祥询问道:
“是啊,阮主席,你能否讲得更仔细一些呢?”众将军也立即附和道:
阮开祥见自己说漏了嘴,就索性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儿的都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反正在坐的各将军们都是他的死党分子:“唉,这都怪我管教不严,才造成这样被动挨打的悲剧呀,其实,李司令员刚才提到的小曾,他已经到‘灵云寺’去调查那种害人的钢珠去了,否则,那些黑衣人安敢如此嚣张、大胆?”
“为什么你说家贼难防呢?难道那些黑衣人是你自家的人?”郑欣宜仍然迷惑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