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后方不都是为抗美援朝做贡献吗?”
关雅正又轻轻“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继续喂他的鱼。关雅诗又接着劝翠花,“翠花,你别介意,我哥的脾气就是这样。”
张翠花也轻轻“哼”了一声,“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呢。”跟着又坐了下来,一脸骄傲的样子,“我哥现在管着好多美国鬼子呢,他们可听他的话了。”关雅正又非常适时地“哈”了一声,张翠花怒目看过去,只见他已经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自己。
关雅诗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对自己这个怪脾气的哥哥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院门处人影一闪,孙明范走了进来。“孙大哥(孙叔叔)。”关雅诗和张翠花一齐说道。
“明范贤弟来了。”关雅正转过身笑脸相迎。
“雅正兄还是如此的有雅兴啊。”孙明范也笑道。
关雅正摇头道:“聊以自慰而已,来,咱们屋中一叙。”说着,二人并肩进了屋。
张翠花看着两个人的背景,问关雅诗道:“雅诗姐,怎么你哥和孙叔叔倒是挺聊得来的?”
关雅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们身上都有那种文人书生气吧。”张翠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屋中,孙明范落座之后,关雅正问道:“贤弟,为何而来呀?”
孙明范道:“还是为请关兄你出任区文化馆教员一事。”
关雅正叹道:“自辛亥以来,革命当家、西学正劲,如今更是无产阶级当政,哪还用得着我这酸腐之人啊。”
“关兄,话不是这么说。如今国家百业待兴,你也该出一份力。更何况你整日闲在家中,只靠雅诗她一人在外工作,你于心何忍啊。”
关雅正又叹了一口气,“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可我就怕你们革命政府对我这八旗之后……。”
孙明范笑道:“关兄,你太多虑了。慢说你这瓜尔佳氏后人,人家启功先生可是正经的皇家后裔,如今还做了大学教授。你比人家如何?”
关雅正依然担心道:“可贤弟你也知道愚兄我这脾气,我就怕与同事相处不来。”
孙明范道:“这就要看关兄你了,事在人为,只要你用心改正就是。”
“这……贤弟,请给为兄三天时间考虑。”
“也好,到时候我静候佳音。说完正事,小弟此次前来,还有一件私事。”
“你不说我也知道,请跟我来。”说着,把孙明范让到自己的屋中,从衣柜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贤弟请看,这是为兄新近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