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看守,里头也就两个打杂的,整个儿没什么人,也就让他走回门边,他往那儿一站,就听得那后生的生意:“狗子,你发财的时候到了,呆会儿,有桌饭菜要送过来,你给那新来的二位送去。”
那赵哈大概想不到,吃惊地问:“就这事儿,五两?!”
赵过耳朵顿时竖立起来,心说:“这饭,肯定吃不得。”
他立刻有种冲动,恨不得把那个流里流气的后生的喉咙扼断,却忍住了,只管去见狄阿鸟。
点火烤老鼠的果然是狄阿鸟,烧了一片灰烬,余烟还有点儿呛人,杨小玲正在一旁扑打,责怪。
赵过大步进去,也不管带路的就在狱门边,一把扯过狄阿鸟,着急地说:“阿鸟,我们走。”
狄阿鸟惊讶地问:“往哪走,我这不是蹲班房吗?!”
赵过心里急,因为不知道外头的狱卒会不会是谁的人,也不敢说,便停下来,在胸前比划,最后使出掌刀虚切,告诉狄阿鸟,把狱卒干掉,逃之夭夭。
狄阿鸟连连摇头,随后揭开杨小玲放那儿的食篮,把里头的酒菜摆了下来,招呼外头的狱卒:“外头的那位弟兄,进来尝尝我娘子的手艺。”
杨小玲被他提醒,一下儿热情起来,也一定要让那带路的狱卒进来尝一尝,就上前硬拉,口中不停地说:“都是自家人,别客气,我做得多。”
狱卒无法推辞,只好进来。
赵过又气又急,只好往狄阿鸟耳朵上趴,每每头凑过去,就被狄阿鸟一把推开。狄阿鸟拿出酒盅,在三人面前各摆一个,跟那说:“别客气,多喝两杯,你放心让他俩多呆一会儿,陪陪我,绝对不会发生什么事儿。”
狱卒喝了两杯,吃了两口菜,听得一声异响,说什么也不坐了,连忙去了外边,赵过终于逮到机会,趴狄阿鸟耳边,给狄阿鸟说自己听到的事情。
狄阿鸟发觉杨小玲一边收拾昨天放这儿的菜篮,一边朝两人看,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说:“切,今晚上我已经吃了三顿,加上你们送的,是第四顿了,你看我像有事儿吗?!”
杨小玲不知道他这话啥意思,询问:“那你,不吃了呀?!”
她心里有点失望,顿时想把今儿个无人问津的饭菜收回去,免得放这儿白白冷掉,刚刚一伸手,就被狄阿鸟一把摁住,缩回手来,取到上次留下的篮儿,往里头看看,竟然还有不少剩饭在里头。
一只吃干净的盘里,还放着黑不溜秋的烤老鼠,她不知是啥,翻翻个儿才知道,差点没恶心死。
狄阿鸟很紧张她那些饭菜,连声说:“别,别收走,你收走,不是想饿死我嘛。”
杨小玲糊涂了,说:“你不是连吃了三顿,还饿?!还烤这老鼠,你让阿过看看,这老鼠,半截是生的。”
赵过却觉得狄阿鸟刚刚听自己提醒,是在提防,是想将她带来的食物留着,明天吃,提防别人下毒,就说:“就给他留这儿吧。”
杨小玲这就把饭菜留下,口中还念叨说:“晚饭,你都吃了三顿,为什么还烤老鼠,吃半生不熟的老鼠,恶心不恶心人?!”
狄阿鸟也不解释,笑了笑,把上次的篮儿也拔过来,一一往外掏冷食,把自己的黑老鼠也端出来,放到一旁,旋即拍了拍赵过,往一旁颌首。赵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觉一个粪便桶,想也没想就说:“吃得多拉的多。”
杨小玲忍不住“噗嗤”一笑,撇嘴说:“能吃,就别剩下呀?!一边剩着,一边还要。”狄阿鸟无奈地说:“我这不是不知道你今天还给我送饭吗,只想留下慢慢吃,思晴这丫头,只知道给我订饭,却不知道给我送,他们也是,要给我订什么饭。什么饭有自己女人做得香,明天早晨还给我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