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洛凝视她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噬一样,勃然怒道:“你的身子在付紫苓碰之前肯定要先被我碰,反正女人的身子迟早都会被破了,我最起码比那些男人要强上千倍百倍,伶人,臭戏子,和我比么?真是笑话!”
熊洛和睥睨万物的神一样俯瞰着姚涵,脸上有种征服的得意笑容。似乎是在看着一直蝼蚁,就像诉说在大上海,她姚涵的性命和蝼蚁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付紫苓在他的面前更是不值一提。姚涵瞧着他,脑中轰的一响,随即抬手打了他一个巴掌。
熊洛怒不可遏,扬起手來欲反击,但是当他富侵略性的灼灼眸光触及她清秀的小脸,以及如花瓣般的丰润的樱唇,他的大手迅速变换,改为牢牢地扣住她的下颚,黑沉的眼眸一瞬也不瞬地盯住她,接着用左手圈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手伸手按住了她的手碗,低下头不容反抗地封住了她诱人撷尝的双唇,先用力地吮着,接着滑溜的舌就滑入她微启的唇瓣,旋即強势地缠住她的舌,姚涵全身泛起一股奇特的燥热,她猛一甩头扭身,想立马抛去这种陌生的感受。
熊洛的嘴移到她的锁骨间,吮咬了儿下,然后勾起一丝嘲讽的笑,“若不是被我看上,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是争抢着要上我的床,也是没门!不要仗着我的宠爱就有了猫爪子,温温顺顺在我的身边才能长久。”熊洛眼中掠过**的光芒,他抓住了姚涵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凑到了自己的嘴边,缓慢地说道。
姚涵睁大一双眸子看着熊洛,他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一样,眸里掠过一抹狂嚣的光芒,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姚涵想逃逃离,但是刚刚伸腿要站起来就被熊洛的長手一伸抓住了*的足踝,將扔回了床榻上,就像扔一塊破旧的抹布一样,扔的毫不怜惜。
“好好伺候爷,才是是生存之道。我能让你成为大上海最有名的伶人,只要你好好在我身边。”熊洛粗嗄地道,他眯着眼,笑的邪睨狂妄。
房间的门早就被佣人关上了,熊洛一瞬也不瞬地注视住她,并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裤,房间里面只存着姚涵惊恐的呼吸声和熊洛*服的沙沙声,很快熊洛的身上只剩一件遮羞的内裤。站在姚涵的面前,他精壮的肌肉和壮硕的体格露出来,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蠕动,带着**和性感,*而黝黑的强壮躯体是一副令女人看起来也会春心荡漾的体魄。
熊洛慢慢地爬上了床,像是一直猫在玩弄马上就要入腹的老鼠一样。他嘴角带笑。一个近四十的男人,少了少年轻狂,多了成熟魅力。床上功夫自然不错,也知道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如何照顾一下女人敏感的心理,姚涵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只要将后背的带子轻轻一拉衣服就会落下来,显然没有穿过睡袍的姚涵是不知道的。
熊洛凑到他的身边,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脖子后面,带子轻轻一拉,身上风光毕现。尤其是胸前微微颤抖的小白兔,更加娇柔惹人怜爱。
“不要....不要....”姚涵颤抖着声音说道,目光充满了可怜和恐惧,但熊洛卻不吃这一套。
“你们女人就喜欢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心里卻想要的很。”熊洛的唇畔勾起轻狭的笑,嘲谑地说道,目光也落在姚涵高挺微颤的胸前,那两颗茱萸此刻在自己的面前微微晃动,让他心神晃动,他的唇一路往下,来到她雪白而挺耸的酥胸,以轻吻磨蹭着她。
深切的羞辱感与愤怒同时袭向姚涵,她极力地挣扎,尖叫道:“放开我”但是无论她如何挣扎,圈住她的大手只会更加用力的钳住她,而且她身体越是扭动就越是让熊洛的心潮翻涌,黑眸透着野性的蛮光,下身的火热就叫嚣着要将眼前的女人吃干净。熊洛的大手在姚涵的身上摩擦,眼神痴迷。
“你乖乖的伺候好我,什么都好说,若是不然。我明天就能让你的付紫苓尸骨无存。”熊洛柔柔软软充满宠溺的话落在姚涵的耳朵里面就好像是一根根刺刺在了姚涵的心中,而他灼灼的眸光像要烧灼她的皮肤似的,令她浑身上下都感到痛楚,就连指尖都开始发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