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康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也就适应了这种感觉,无论是不是发自内心的愿意,大家都很主动积极的与他人沟通。
“另一位是郭一凡。”
“你好,郭一凡。”
郭一凡就是那个面色苍白的年轻男人,他面无表情,看不出有什么惊讶的神情来。他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叫郭一凡。这个自称郭一凡的男人点头示意。
“好的,我们这就开始吧。”温和的男人对其中一个女孩说,“张娜,能说说你最近一周的情况吗?”
那女孩点点头,勉强露出笑容,说:“我现在释怀很多了,虽然小敏和我男朋友欺骗我,背着我……嗯……你们懂的,不过我完全想通了。我这个星期都没有为此有坏情绪,我也没有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他们俩咒骂他们。我觉得我可以开始新生活了,我的饮食和睡眠都有好转。”
很多人都在恭喜张娜,张娜也点头说“谢谢”。
梁康已经明白了发生在张娜身上的事情,她的闺蜜和男朋友搞到了一起,并抛弃了她。同时被好友和恋人出卖,这种感觉一定很痛苦。梁康并没有产生同情来,相反他倒是有些欣慰了。
接下来又有几个人简单讲述了自己在近一周时间内的变化,梁康只管坐在椅子上分享别人的痛苦经历。这些人中,有的失恋、有的与朋友关系非常不融洽、有的则二者并兼。乍一听觉得这种经历并不算什么新鲜事,可是对每个人的影响却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和烦恼。
梁康坐在椅子上又想起了陈深,想起了陈深讲述自己的经历,他总有一种感觉,陈深似乎也坐在这些人当中。梁康在所有人的身上扫了一遍,他想在这些人中找到一个人来代替陈深,最好与陈深有相似的经历。梁康认为他与陈深能够在短时间内结下深厚的友谊,还是因为陈深的不幸经历。
能够主动来这里寻求帮助的人,想必也是积极向上的。梁康断定他会在这些人当中找到能够替代陈深的人。
“梁康,”被叫到名字的梁康回过神来,说话的人正是那位五十来岁的男人,“你是新成员,能跟大家分享一下你的经历吗?”
并不是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梁康,有的人还沉浸在自己的困苦中,低垂着眼睛,只是用耳朵听其他人在讲述。
“我?”梁康的确是新人,即便他知道自己为何而来,却不知道从何谈起,“我不知道该……”
“你可以从你来这里的原因讲起。”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的朋友陈深,”梁康吞了口水,“陈深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已经死了。”
梁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看到有些人的眼神与刚才有些不同,他想到陈深曾经在这里当做志愿者,恐怕有人也会认识他。
“我不是赤雾人,呃,怎么说呢,我二十四岁的时候被家里扫地出门了。我以前家里条件挺好的,大学毕业准备在家里的企业工作。不过我被扫地出门了,每个月给我点钱,我也过惯了无所事事的生活了,我二十八岁了,来赤雾市这几年,我基本上都是纸醉金迷的过日子,有的时候一连四五天都在醉酒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