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如此穷思极虑,极为费心费神,令龄药心头猛地一震。虽然亦君为火麒麟与她有损心神、真力尚未积劳成疾,身体行动也无大碍,可因老船家一言,她极是挂心亦君能撑多久。
此事关系两人此行凶险,龄药又想起亦君在船上闭目养神时对她牵手摩挲,状似失神所为,遂坚持问道:“你方才在船上小憩,可有察觉梦中异状?”
亦君一听便羞红了脸,急忙否定道:“没有,快赶路罢!”
她才知龄药已发现她失神,可春梦中听见的吟喘哼吟虽是难以启齿,但无论如何皆为私事,更无异状。亦君哪里会把她春梦所闻向龄药托出?她想起是老船家的话才让龄药如此喋喋不休不愿前行,心下一怒,更加不想把船家的所谓忠告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