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从来没去过!”
程诺抿抿嘴,随后明智的决定不搭理我,继续戴上耳机玩手机。
空手道分很多流派,每个流派级数安排和标准不通用,技术和“型”有很大差别。教练当初推荐我参加这个夏令营,因为这次夏令营就是我们刚柔流,对参加者的段位也有要求。来的路上的大巴里都是高中生和一些大学生,然而等到了营地,我发现其他参与者是有工作的人,甚至还有些面容刚毅的大叔大妈。
住宿是两人一房,自由分配。我和程诺显然不太愿意住一个屋檐下,就此分开。夏令营的人分配房间,我拿到门卡进屋,发现坐在另一张床上的是位光头,男的,戴着无数闪亮的耳钉,正坐在床上看电视。
去前台找负责人换钥匙,结果对方振振有词说没给错房间,同屋是女的。我拖着负责人来到房间里,那个萧什么的站起来――外表怎么看都是男的,胸巨平,腿巨长。但一说话,立刻听出是低沉女声。
“放心吧小女孩,不会半夜扑你。我可不是谁都能将就。”
如果换成别的陌生人敢这么随便跟我开玩笑,不嘴上回击,我行动上也要给他点厉害的。但眼前的这个光头女的,说话间散发种无形的气势。那种气势和我教练非常相似,叫打不过。只好不搭理她。
送走负责人,对方继续看电视。我收拾书包时瞄了眼,发现是本期的娱乐新闻,内心不由哼了声。庸俗!
我这种空手道程度在学校混得特好,但砍倒高粱显出狼,夏令营属于垫底类型。程诺自然和我一起垫底,唯一庆幸的是,至少我俩没分在一个小组。
与我的兴致勃勃相比。第一天的训练就非常不顺利。在平常的训练里,我只负责注意技巧,都是教练明确喝止我该如何注意力道。然而这次,我发现我用尽全力,却连眼前的沙袋都踢不动。
“你们往里面多灌了沙子了?”得到否定答案后,我尽全力用右肩撞了下沙袋。这回沙袋动了,然而重心没克制好往前摔了个大马趴,大家都在笑。
临睡前心情都不太良好,我匆匆洗完澡钻进被窝。过了会感觉有人在看我。睁开眼,果然是那个萧不男不女在凝视着我。
“你还是高中生吧。”她突然问我。
“……嗯,是的。马上高二。”
“岁数真小。”她的口气很淡,目光终于不看我,重新望着电视,“你要不要看会电视剧再睡?”
我礼貌性的扫了眼电视。一个破古装连续剧吱吱呀呀的,各种衣冠人士在说话,神吵神烦。
“阿姨你自己看吧,我先睡觉了。明天早上要练习空手道。”我板着脸说。
她闻言关了电视,声音在黑暗中没有一点波澜:“好吧。”又说,“我叫萧玉玲,梁氏影视的武术指导。”
等过了会,明白她这职业意味什么的我赶紧重新亮起台灯。萧玉玲还保持着坐在床上的动作,她安静看着我。专业级别的就不一样,眼神特别锐利,再配上她那大光头,实在是精神极了(但也太他妈的像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