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脱缰的野马那样,而是把车开得很稳,目不转睛地问:“你摸够了没?”
打从上车大虎就开始毛手毛脚,此时更是在他胸口揉了两把,刻意猥琐地说:“手感不错,要胸肌有胸肌,有背肌有背肌,瞧瞧,都快把衣服撑破了。”
男人无奈,三年前的衣服对他来说确实小了,绷得很不舒服,便脱掉外套甩到了车后。那时他真的瘦得可怕,后来进到号子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加上三餐定时,也就把一身的肌肉给练回来了。
大虎摸了摸他那被剃得干净的脑壳:“啥也不说了,我订了酒席,先去好好大吃一顿。等晚上了咱们就去花天酒地,甭管男人女人,我让他们排着队给你挑,看上谁就带回去泄火。”
男人被大虎气笑了,无奈地摇摇头。
他没有和大虎去大吃一顿,也没有去花天酒地,只是回到对方家里洗澡,换了一身干净宽松的衣服,然后直接倒沙发上睡着了。因为他打心底不觉得监狱的日子苦,所以也没必要迫不及待的庆祝一番。
大虎只好随他去了,出门买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日用品,包括内衣裤等等,只要能想到的东西都买了,分批来来回回搬到家里。接着第二天大早,就到学校迎接那些参观的老同学,又和他们吃了一顿饭,等回到家里,看到这家伙竟然还在睡,而且像压根就没有醒来过的样子。
大虎不知道,男人在牢里最缺的就是睡眠。
他一个人得干两个人的活,否则那个有严重风湿病的老头就完成不了劳务,会被克扣伙食,连洗澡这样的基本需要也会被剥夺。男人的拳头很硬,打起架来像不要命,尽管如此,却见不得老头日复一日的只能喝粥水。
男人终于睡醒了,茫茫然地坐起身来,片刻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他拿起纸巾筒,扯下一大把抹鼻涕,再扯下一大把抓在手里揉来揉去,忽然感到很满足。
要知道,在监狱里每人每天就只有三节纸巾能用,而且质量还很粗糙。
大虎抛了一根烟过去,男人没接,任由它掉落到沙发上。
男人淡淡地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