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里泡了一个澡,才回到外面的床上睡下。
也许是心情轻松,或许是实在太累,她的身子一沾床,便很快地睡着了。待她醒时,却已经是辰时末。
就在她一睁开眼睛,便对上了殷立瑾的脸。而当她发现自己躺在殷立瑾的怀里,又赶忙把身子从他的怀里挪出来,且向床里面滚去。
待把身子滚到床里边,离殷立瑾有一定的距离时,才开始在心里直骂:尼玛,这个神经病是什么时候回到卧室的?接着又叹道:哎,享受完就离开,也足见这个神经病是多么的无情了!估计他前脚一走,几个美人儿的泪都湿透枕头了吧!哎,可怜的美人儿呐!
叹气过后,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不过这些美人又比那些被选送入皇帝后宫,且终身无颜得见君王面的那些秀女强得多吧!
伸手拿过衣服,迅速的穿起来。一边穿,一边想:今天还是不出去,就在宅院里休息好了。趁这个神经病出去,自己便去空间里做做事,泡泡澡,吃吃水果。而且多吸收一些空间里的灵气,对孩子也有很大的好处。
一想到孩子,顾云舒便伸手摸摸肚子,嘴角竟也不自觉的勾了勾,心道:不知这几个小箩卜头会是个什么模样呢?在心里说了这些,又继续穿着衣服。
她刚穿好衣服,殷立瑾就醒了。
“夫人,今日为夫还会去交战处,你今日就不要去外面了。为夫明日就纳她们几人为妾室。你今日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明日的纳妾之礼会有一点辛苦。”殷立瑾叮咛道。
“又不是我纳妾,怎么会辛苦?”顾云舒白了殷立瑾一眼。
殷立瑾一愣,顺口道:“你要主持,自然会有一点点辛苦!”
“什么?为什么是我主持?不行!”顾云舒直言道。尼玛,想想自己如果真的是这个神经病的正室的话,可就太悲催了!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滚床单不说,还得为他把那些女人一个一个的娶进来。
想到这里,顾云舒又叹上一口气:哎,好在自己不是他的女人!
“这可是你昨日答应了为夫的!”殷立瑾不高兴了,眸光顿时危险起来。他娶妾,自然得她操心。
“昨日是昨日!”顾云舒一点儿也不为自己出尔反尔的行为感到可耻,且补充道,“你以往娶那些侧夫人和妾室时是怎么做的,这次也那样做就是了!”
殷立瑾的脸更黑了。
顾云舒假装没看见殷立瑾暗黑一片的脸,继续说道:“你想想,如果这次由我主持娶妾之礼,这不明摆着这几人在你的心里比家里那几个侧夫人和妾室重要么?若家里那些侧夫人和妾室知道这事后,定会非常的生气。待今后这几人回到家里时,家里那些女人定会与这几人斗得死去活来的。这么一来,你的后院可就不得安宁了!”
听了顾云舒的话,殷立瑾脸上的黑色逐渐散去,想想也是。于是说道:“那就算了!你只去接受一下她们的敬礼就行,后日早晨再去接受她们给你敬茶。”他也不想今后后宅闹得不安宁。
顾云舒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忙问道:“听你这么说,你对这五个美人似乎是非常的满意了?”她可是记得这个神经病昨天早晨说过,要从这五人里面确定两个为侧夫人,三个为妾室的。
看着顾云舒一双灵动的眸子里面闪着意味不明的光,殷立瑾难得的解释着,“为夫对她们几人都比较满意。只是这侧夫人不宜太多,而且娶侧夫人这事儿得经爷爷和爹娘的同意才行!”想着爷爷和爹知道他又把顾云舒给掳了来,不但狠狠地臭骂了他一顿,且都不同意他娶顾云舒为正室。说顾云舒毕竟曾是燕熙默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能做正室。即使他要娶,也只能娶为侧室。
殷立瑾不答应,继续写信函给他的爷爷和爹,去解说,去争取。而他的爷爷和爹还是不同意,且还骂他无知。说什么如果他今后成了天下之主,岂能立一个曾经是别人的女人为后宫之主?这不明摆着让天下人笑话吗?
看着顾云舒绝美倾城的容颜,殷立瑾心里道:让顾云舒做侧夫人实在太委屈她了!而自己在其它方面都是会听从爷爷和爹的安排,可在这件事上是怎么也不会听从他们的安排的。
“这么说他们同意你从这五人里面确定两个为侧夫人,三个为妾室的了?”看着神思有点恍惚的殷立瑾,顾云舒继续问道。
殷立瑾点点头,说道:“我昨日给他们传了信过去,他们已经答应了。”这几人是几个小国送来的,身份尴尬,做妾室可以,可做侧夫人是不怎么行。他也是经过好一番的叙说,他的爷爷和爹娘才勉强答应在五人里确定两人为侧夫人的。
顾云舒想着接受敬礼总比主持礼仪轻松,于是便点头,勉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