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恨在心。她寻思,那么一点儿弹丸,咋就这么准射中了乌鸦呢?这个问题,像一道方程式,在慧茵的脑子里不停地萦绕,一直挥之不去。马车上了公路,马儿昂起头,不断地超越一辆辆老牛车和独轮车。马铃的响声,使过往行人侧目而视。
“郝大爷,那人的弹弓咋那么准?”
“练的。”
“俺能不能练到他那样?”
“你?”郝保祥看着慧茵笑起来,“你只能练绣花。”
“那是为什么呀?”
“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样,你娘不会让你玩弹弓!”
郝大爷说得在理,慧茵噘起小嘴没言语。望前方,处于聊城东昌府中心雄伟壮丽的光岳楼赫然入目。马车过了南关,在两旁都是环城湖水的沙石道上穿过。快到城门了,郝保祥跳下车,手牵着马缰绳,在哨兵身旁稳稳当当地走过。又走了一段路程,马车向东拐去,进入一处普通宅院,这就是祝丹政的住所。护兵金庆,听到郝保祥的“吁”声,立即从屋里走出来。
“哈,慧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