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管,平常也就是大嫂、二嫂还有小妹去地里劳作。刘秀回来后,这两三亩地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个事,所以回来这一个多月,每天都是他一个人去地里忙活。
此时是初夏,地里的小麦正在灌浆,头几天浇了一遍透水,现在应该去锄耪一下,以更好地保墒。所以刘秀从东厢房里出来,就到墙根下拿起锄扛到肩上,然后向外院走。
这时大嫂端着个陶盆从正房里出来,见刘秀扛着锄头外走,就说:“三弟,你下地去呀?”刘秀说:“是大嫂,我下地去。”大嫂说:“我现在就做饭,你到地里干一会就回来。”刘秀说:“是大嫂,我一会就回来。”大嫂点头噢一声,端着陶盆去水缸里舀水。
西厢房门一响,小妹伯姬开门走出来。
小妹已经十六了,正越变越好看。
刘秀不在家的时候,小妹住东厢房,西厢房空着,因为二哥二嫂三个月前从西厢房搬到别院住去了。
小妹最喜欢三哥,一个多月前听说三哥将要回来,就说:“东厢房宽敞,房子又新,还是让俺三哥住吧,我住西厢房。
再说,俺三哥都二十六七了,回来不定啥时候就该给俺娶一位新嫂子了,正好把东厢房给俺三哥作新房用。”
于是从东厢房搬出,住到了西厢房。
而刘秀回来,自然也就住到了东厢房。
伯姬这会从西厢房出来,见三哥扛着锄头要下地,就也去墙根下拿锄头,说:“哥,我跟你一块下地吧。”刘秀说:“不用了小妹,你在家帮大嫂做饭吧,地里那点活不够我两三天干的。”伯姬说:“那好,我帮嫂子做饭,哥哥您早点回来。”刘秀答应一声,又往外走。
走出券门,正看见大哥、阿猛与两位从弟刘忠刘孝在大树下练武,两个小侄子也各拿把小木刀在那儿比划着玩。刘秀看罢抿嘴一笑,低着头走向街门,却不想两个小侄子竟向他跑来。
刘章刘兴见三叔扛着锄头出去,就停止舞刀,向他跑着喊:“叔叔,叔叔,您干啥去呀?”
刘秀停下,拍拍肩上的锄头笑说:“叔叔下地干活呀。”
刘章说:“叔叔,您怎么不练武呀?您看我爹和叔叔们都在练武呢,您也一起练吧!”
刘兴举起小刀也喊:“叔叔,你看俺也练呢!”
刘秀不禁又一笑,拍拍刘兴的小脑瓜说:“哟,连我兴儿小侄也成男子汉啦?”
刘章说:“叔叔,你也练吧,别下地了。”
刘秀说:“不下地不行,不下地可打不来粮食哟。等收了新麦子,让你娘给你们蒸热腾腾的大白馒头吃,好不好?”
刘章刘兴都明白似地点点头:“噢。”
刘秀又摸摸俩小侄子的头,说:“好,两个小男子汉,快去练武吧。”说罢又转身外走。
却不想大哥已停下了手中的枪,向他喊:“三弟!”
刘秀闻听,站下扭过脸:“哥,您,您喊我?”
刘縯说:“是我喊你。三弟,你要是有兴趣,要不就在这儿练会武?男子汉总得摸摸刀枪吧?练会武,吃完饭咱哥俩一块到地里去。再不干点活,收下新麦子我还真不好意思再吃那大白馒头。”
刘稷刘忠刘孝听了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