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他的三小舅已经有了心上人!
但是阴识似乎还不死心,就问:“伟卿,你见过那姑娘吗,她长得咋样?哪里人?”
邓晨不觉摇头笑一下:“这个……,咳,不瞒你说次伯,这姑娘我也没见过,也不知道哪里人。
这事是我三弟临起兵前才给我和他姐姐说的,连他大哥现在都不知道。
我三弟的意思,是想等打下宛城和那姑娘举行婚礼时才让我们看到的,说要给我们个惊喜。
至于什么惊喜,无非就是那姑娘长得好看呗。
可是她长得再好,还能赶得上咱丽华?
咱丽华的端庄高雅美丽,那可是天下第一的!
不过婚姻这东西,主要还是靠缘分——人家缘分在那里,咱也没法,你说是不是?”
阴识这回是彻底地凉了——没想到刘秀不但有了心上人,而且打下宛城后就要成婚的!宛城近在咫尺,明天如能打下棘阳,前面就是宛城。看汉军这凌厉的攻势,用不了十天半月就能拿下宛城。到那时,人家刘秀就要举行婚礼了!唉,有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刘秀再出色再优秀,可惜成不了我们阴家的女婿!丽华,你这个傻丫头,就继续等着你那个毫无希望的“命中注定”吧,就继续让你哥为你发愁,让咱娘为你发愁吧!
就在阴识邓晨在灯下谈论“刘秀丽华”时,刘秀在点着灯烛的中军大帐里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啊嘁,啊嘁,啊嘁!打罢还暗暗说:这是有谁在说我?还是伤风着凉了?
但他显然不是伤风感冒——虽然帐外一阵阵刮着冷风,但他的周身却是热血沸腾,一点不觉得冷。
整整一下午,除了在湖阳县衙和哥哥等各路大将商议明天进兵棘阳外,刘秀一直是心潮起伏,激动不已。
他真没想到,在这进兵攻战的途中,竟突然遇见了丽华的哥哥兄弟,这是多么的巧啊!
更令刘秀难以平静的是,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和阴家兄弟在这个汉军队伍中同生死共命运了。
更何况,阴家兄弟就在姐夫的部下。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把我和丽华的事告诉姐夫,给大家公布出来?
那样的话,姐夫、哥哥、阴家兄弟惊喜激动不说,我刘家其他兄弟,还有次元季文兄弟,甚至是新市平林诸将,也都会倍感惊奇并向我热烈祝贺的。
而我与丽华,自然马上就可以相见——当阴家兄弟回新野将丽华带来军中,或者我随阴家兄弟去新野见丽华,我们两个将是怎样的惊喜激动?
那种幸福情景,拿什么言语给我们形容?!
要不,就告诉姐夫?
可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