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刘秀,还是汉军中的将领,我再也不愁找不着你了!
——她一定会这样想,一定会的。
当然丽华回过味来也一定会纳闷:这位刘秀哥哥怎么知道我叫“丽华”
?
我可从没告诉过他呀,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些天来,丽华一定会为这事纳闷的;要不是这边打着仗,没准她要跑到这儿来向我问个明白的。
而我,又何尝不想握住她的两只玉手,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统统告诉她,向她一诉衷肠?
可是,军情紧急形势严峻,敌人的十万虎狼之军就在河北岸,我怎么能离开战场去棘阳城里谈情说爱?
只怕丽华也不喜欢我这样。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早消灭莽军,消灭甄阜,然后高唱着凯歌班师回棘阳。
到那时,丽华一定会第一个奔出棘阳城,满带着幸福欣喜又灿烂无比的欢笑来迎接我;没准,她的老母亲和哥哥弟弟等等也会跟在她的后面一起迎接我的,因为丽华有可能把我们的事给他的母亲哥哥都说了呢;他们全家人要是知道我就是当初救他们的那个白衣青年,还不知惊奇成啥样呢;阴次伯一定睁大了眼喊:啊?
原来那个人就是刘秀呀?!
不过,丽华应该没把我和她的事告诉她的家人。如果说了,阴次伯恐怕早来河边看我这个未来的“妹夫”了,至少,他也得过来给大哥和姐夫说知此事吧?可是,这十多天了也没见阴次伯过来,莫非,丽华是想征得我的同意才跟家人说?嗯,应该是这样。现在唯一所盼的,就是赶紧消灭甄阜,高唱着凯歌去见丽华,商定我们的终身。
好在,我们明晚就要采取重大行动,就要尽烧敌军的粮草辎重;只要把他们的粮草辎重一毁,甄阜立马就彻底覆灭。而我,自然就可以高挺着胸脯去见我的丽华了。嗯,明晚的烧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想罢这些,刘秀就要拨马回西津桥本寨。可是刚一催马,那匹马忽然扬头咴咴鸣叫一声,竟载着他向南奔棘阳城而奔。刘秀不禁大惊,连连拽着马缰绳喊:马啊,你这是干什么?给我停下,停下!可是那匹马根本不听主人的呼喊,又咴咴鸣叫一声,载着刘秀飞一般地向南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