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东坡口那儿撞上了绿林山下来的十多个土匪。
土匪中一个黑粗胖子,名叫张卬,光天化日下要抢丽华。
就在母女俩被拖出车外哭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忽然来了一个身穿白衣肩挎包袱并用一块布巾蒙着脸的高个青年,喝令那些土匪住手。
谁知那些土匪不但不住手,还一窝蜂冲上来围攻砍杀那青年。
可是那青年武功了得,闪转腾挪,挥拳飞腿,不一会就把张卬那帮土匪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姐夫说到这儿,尤其一说那个‘张卬’,我都惊得差点跳起来,心想这个白衣青年不就是我嘛?
原来我救的那个女子就是这个阴丽华呀?!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我才知道你叫阴丽华……”
丽华又紧握住刘秀的手:“哥哥,原来你是这个时候知道我叫阴丽华的——那后来呢?姐夫又怎么说?”
“后来,姐夫又说:‘那青年救了丽华,只说自己是蔡阳人,就挎上包袱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具体姓甚名谁根本没留下。但是阴次伯说,他妹妹认定这个青年是她命中注定的缘分,今生非他不嫁,一定要找到他。于是兄妹俩就赶上马车到蔡阳来找了。’而这个时候,我也才知道你去蔡阳找过我。”当然姐夫也说:‘这个丽华虽然配咱三弟最合适,可是人家有人家的心上人,跟咱三弟没缘分呀。’可他哪里知道,你找的那个人就是我呢。”。
丽华激动地说:“哥哥,既然你一切全都知道了,你当时怎么不对姐姐姐夫说:‘那个白衣青年就是我,是我救的阴丽华!’你要说了,姐夫还不放下碗筷就去坡后我家里说知此事?那样的话,我们当天不就可以见面了?”
刘秀笑:“我何尝不想说呢。告诉你,我当时差一点就说出来!可是不能说呀。要换在平时,我肯定马上就说了。可当时我还背着一桩大官司呢,被官府抓住要砍头的。就算我说了,就算我们见了面,可有一天我万一被抓住砍了头,那我们见面还有什么意义?不但没意义,还会连累你们吃官司。所以我头脑里斗争了好一会,到底还是没说出来,生生把话憋了回去,自然,也憋出了一头的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