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参指着谢俊胜问:你叫什么名字,当过兵吗?
谢俊胜昂首挺胸大声回答:报告参谋长,保安团四中队十班班长谢俊胜向你报到,我没有当过兵,当过两年乡丁。
他故意把高参说成参谋长。
高参满意地说:好,也算是老兵了嘛。
他又侧身对黄团长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宁国处在抗战前线,你们这个样子怎能守土保家啊。
黄团长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结结巴巴地说:是,高参说的是,我一定严加整饬。
高参又说:贵团也还是有能人的嘛。
黄团长大悟,马上大声命令:谢俊胜出列!
你练兵有方,现在任命你为保安团第四中队中队长。
谢俊胜朗声回答:谢参谋长栽培,谢团长提携。
黄团长又说:还有,你们班的弟兄全部都当四中队的班长,给我好好地把兵练出来。
这样,谢俊胜他们初步在保安团站住了脚。
一个星期后的上海,一家名叫“华盛药房”
的私人公司在青浦县朱家角镇开业,主要经营美国、德国以及上海产的各种药品和医疗器械。
人们不知道这家药房的老板是谁,只看到进进出出的多是黄头发蓝眼睛的洋人。
细心人还会发现,这里滨临淀山湖,航运发达,交通十分便利。
上海沦陷后,各方势力布下大量的暗探眼线,不停地收集各种情报消息。
华盛药房开业的消息很快传入有心人的耳里,他们派人前来探查,货架上摆放的只是国内生产的常见药,但细问起来,这家药房还能搞到进口的消炎药品和医疗器械,只不过数量有限,价格较贵。
探听到消息后返回报告,上门订货的各路客商纷至沓来,有三战区的,五战区的,自然也少不了新四军。
药房经理是王练江的胞弟王连河,按照他哥的再三交待,他对所有的大客商都笑脸相迎,一视同仁,就是打死不能泄露老板的真实身份,不能说出进货渠道。
至于售价早已商定好了,给新四军的略高于进价,并送货上门,因为人家困难嘛。
给其他部队的一律加价一倍,像进口的盘尼西林针剂和片剂再加一倍,不要拉倒。
尽管如此,生意出乎意料地火爆,开业不到一个月,药房净赚了5万元法币。
转眼又到中秋节。
今年葛顺乡风调雨顺,粮食丰收,就连虎头岭谷地里也是硕果累累。
叶首志传令各连停止训练,只留少数部队站岗警戒,其他都放假回家帮家里秋收秋种。
张扶海的后勤队也有收获,他们做出了脚踏车床,提高了手榴弹木柄的加工质量和合格产品的数量。
同时还利用取之不尽的竹子资源,用脚踏车床加工出了供战士们吃饭用的竹碗、行军时用的竹饭筒。
还动员村民编制竹席、竹篓、竹篮,用竹筏运到西津河沿岸码头兑给商铺,给村民增加了收入。
另外,张扶海还请来猎户出身的邵家旺,叫他帮忙设计出竹弓、竹箭、竹钉床、竹吊索等防御利器,增强了虎头岭防御能力,减少了站岗执勤的兵力。
兵工厂增加了人手,加上操作逐渐熟练,现在手榴弹的日产达到20颗。
由于引信制作和组装完全是手工操作,为确保人员安全,叶首志要求不得盲目增加产量。
另外受原材料限制,生铁全部依靠外购,**、**、导火索不能自产,有钱也买不到,缴获来的用一点就少一点。
叶首志仔细阅读了杨少良的记录,日军作战一上来就是飞机炸炮火轰,我们这边缺乏火力支援,守不住也攻不上,只能用人命往上堆,亏吃大了。
当然也有战略指挥、战术运用、士兵素质以及部队配合等方面的问题,但叶首志始终认为,缺乏压制火力和落后的后勤保障是重要原因。
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改善装备,冒险袭击铜官山的主要目的就是搞**,到上海开药房也是处于这样的考虑。
最近他对黄国全的兵工厂提出了试制地雷、石雷的要求。
刘贤臣从上海回来以后,顾不上休息,带着人在乡里各保甲巡视秋收秋种情况,督促各村按时足额上缴田赋公粮。
征齐以后亲自解送县库,受到黄县长接见。
刘贤臣又来到保安团,代表乡公所看望了谢俊胜等人,送给每人一盒泾县顺年饭庄特制的“顺年”
月饼,临走时塞给谢俊胜100元钱,说保安团克扣团丁粮饷,伙食不好,叫他经常请弟兄们加加餐。
刘贤臣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徽商”
。
他在上海花旗银行有了十万美元的存款不说,华盛药房每月还有一万元法币的进项,他看法币这几年不断贬值,就指示王连河将收入的法币兑换成美元,后来干脆与客户全部用美元交易药品。
这次制作的“燕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