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只见到房间内的物品都未曾动过,周围也没有任何灰尘,看得出袁隗时常叫人打扫,走到书桌旁看到文笔,我才想起来自己许久未曾写过书法了,也很久没有写过信件给远方的母亲了,自己派出去的慕容琼也许久没有回来。
“唉!”轻叹一声正要提笔写信的时候,忽听外面家丁禀报到有几人要见我,于是我放下文笔走到门外对家丁说:“把他们带进来吧!”不用问我也猜到是那些人了,毕竟我所认识的人有限,出了沮授等人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来求见与我。
没过一会儿,家丁果然带着沮授等人来到我的房间,入了房间沮授等人便跪拜道:“见过主公。”
很久没见到自己这个集团的人,使得我有些怀念不由的一笑说:“起来吧!”
众人都起身了,唯独沮授跪在地上,我见况有些不解。走上前扶起沮授问:“云翼这是?”
沮授脸上露出一种难以开口的神色,我见到沮授这般摸样心知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但又恐我生气所以显得很为难,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我则说道:“云翼但说无妨。”
“吾有一事欺骗了主公你,忘请主公责罚。”沮授说罢又跪倒在地,众人见之都露出不解的神情,而在我的影像中沮授似乎没有欺骗我什么,所以我也不解的看着沮授问:“云翼这可把我弄的糊涂了。”
沮授不敢抬头的说:“吾本姓沮名授字公与,云翼并非吾真正的字。”
我听了微微一愣,半响都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说:“云??????公与可是有什么要事,才隐瞒的。”面对沮授突然的请罪说实话,我脑海中不由的想到了自己以前看过的书籍上的事情,那就是徐庶和刘备的事,现在的我能感觉到沮授恐怕也有离开的意思了。
“早在两年前我便受到了汉庭的任命书,让我前往冀州任命别驾一职,前者我因为朝廷**,因为不想入官,可就在前些日子朝廷派人到我家乡寻我任命,而我家人在得知消息之后便叫人来到洛阳找到我。”说到这里沮授没有在说下去了,而我也知道了沮授的意思。
一旁的站着的众人在听了沮授的话后都露出了不舍的神情,这些年来大家都风风雨雨一起走下来的,今日突然要分别,难免都有些舍不得。
张繇见没人说话,又见沮授长跪不起。便走出了来说:“主公,今新皇登基时日不远,所以下令任命一些有才能的仕族为官,一边培养新皇帝的效忠,如果公与不去任职恐怕会惹罪与朝廷并伤到其家族。”
我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我来这个时代也很久了,官场的事情我也明白了不少,不管哪朝哪代的君主都是要新立一些官员起来的,以便于成为自己支持的对象。想到这里我还有什么理由留下沮授来呢,虽然不舍沮授这样的天才离开自己的集团,但是也没有办法。
“既然如此公与你就去吧!”说完之后我又想了想以沮授的才能在冀州为别驾,而不是朝廷为官,实在是有些可惜,便又说道:“公与之才为何只是一别驾?”
沮授见我同意了,便抬头回答道:“家族不及他族,故而别驾一职。”
我扶起沮授,又看了看众人后说:“今日我做东,我们大伙去洛阳的酒楼吃上一顿,就当为公与践行吧!”
当天吃过饭之后,臧霸等人都回到了驿馆休息,我只留下了沮授,我二人走到城楼,守城的士兵知道我是谁也就没有阻拦,走上城墙之上后,我双手后背的看着天空的月色说:“此一别,你我二人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再见了。”
“能相识主公乃公与之福,今后若主公有意成事,公与不管多远都越山拔海前来相助。”
听的沮授的话,我微微一笑,因为他说的很明白,只要那天我要拥兵自立时,他就会抛弃一切前来相助自己,对此我只能说:“我只愿天下能太平就好,黄巾的乱世我不想再看见了。”我本来就无心天下,又看见王叔的死去,使得我厌倦了战争,战争的持续就会使得一个家变得不存在,也会使得自己珍惜的人离去。
与我相处多时,沮授也清楚我内心的想法,但是他比我看得明白,这时的天下哪里会有平静可言,而此时的汉宫正在上演着一幕看不见的战争,所以他很清楚这个世道的变幻,所以他要眼前的这个主公明白,只要彻底的平定天下,才能使得宁静到来,他也追寻着一个循环,那就是天下大势,合久必分久必合的道理。
“主公吾有一事不知道主公愿意听否?”
“公与请说。”
沮授看了一下四周,只见守城的士兵站得较远,便小声的说:“新皇帝不管是谁都是年幼不能理事,而黄巾之乱虽然平定了,但也使得朝廷留下了一个比黄巾之乱还大的隐患。”
“拥兵自重。”我听到沮授说隐患二字,不由想到了自己以前看历史上记载的,东汉不是被黄巾之乱而撼动,是各地州郡以抗黄巾军为名招募兵卒从而拥兵自重,这也使得了他们不少力量强大的不在听从中央的命令,而当时的中央虽然有不少精锐的兵马,但因宫廷皇位之争,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