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段珪没有理会张让的看向他的神情,只顾自言道。
“哎哟,我说你每次说的都是些让人听了极为糊涂的话。”赵忠很不满段珪的这种性格和语气,所以出言斥责道。张让是明白人,所以他听出了段珪话中的疑问,便挥手示意赵忠莫要在说下去了。
“依你的意思是······?”张让看着段珪询问道。
“乱。”段珪漫不经心的从口中吐出这二字。
赵忠在一旁听的极为糊涂便有些吵闹的说:“你说的明白点行不。”
面对赵忠对自己的发怒,段珪丝毫没有任何的表情,依然和往常一样,满脸无所谓的神情说:“洛阳乱了,何进兵马不足会如何?”
张让明白了段珪想要说的意思,但是他转眼一想又言道:“未必何进会抽动函谷关的兵马,他可以抽调河北的兵马回援洛阳。”
段珪摇摇头否决了张让的说话,并且分析道:“河内现在的兵马归于丁原了,而丁原虽然是何进的部下,当他掌权之后他就没有在听从何进的命令了,所以何进是调不动的,纵然执行了何进的命令,然而何进怕以后丁原赖在洛阳不走,所以他也不会调河内兵马的,所以他信任的也只有一个了。”
“袁绍。”张让和赵忠几乎同一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