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就是最好的办法。”
沮授点点头完全赞成张繇的话后说:“丁原起兵之后董卓害怕主公你和丁原里应外合,所以他肯定会逼当今陛下拿出玉玺,自编一封圣旨要求主公你带兵出城平乱。”
面对沮授的话,我除了感叹还是感叹,要是让我来想,我真的很难想到这方面去,所以这使得我更加舍不得沮授离我而去,但是我又不能强留,所以我只得一叹后说:“亏得公与前来,否者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沮授话音又起道:“如果董卓真的这般做了,那么主公你就假装无奈的领旨,而后带领所用自己的部队离开洛阳和丁原对决,当然要和丁原知会一声,然后假装不敌丁原,被其断了后路无法退回洛阳,接着主公你就带着兵马直奔河北,接下来就是等待河北风云变了。”
对于沮授所说的计谋我从未怀疑过,所以这次也是一样,我肯定照着沮授的话去做,因为我很清楚沮授的这计谋是最正确的,它能使得我安全的离开洛阳,并且会让我日后的路程好走起来,虽然极度的不舍,但我还是送别了沮授。
送走了沮授之后我回到了太傅府找到了袁隗说了此事。
“如此是最正确的做法,本初何故犹豫。”见到我表情有些不安,袁隗问道。
我摇摇头说:“侄儿并非犹豫不决,而是在担心叔父你,我若是一走那么董卓必然拿叔父你问罪啊!”
袁隗哈哈一笑言道:“叔父老了,接下来的路是你们年轻人的。”说到这里袁隗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沉思了一会儿说:“你叔娘也不想离开吾,所以莹儿以后就拜托本初你了。”
我见到了袁隗如此的坚定,我还想在劝时却听得袁隗说道:“吾老了,能为本初你做的就是待着不动,否者董卓会起疑心的。”
我双眼含泪的跪到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后说道:“叔父,请保重,袁莹吾必将以生命去守护她。”我能明白袁隗是真心的为我着想,因为袁隗要是有任何的动作那么董卓必然会起疑心,而我也很清楚在太傅府周围有着董卓的眼线。
离开了书房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见到何欣还坐在床边等候着我,又见到我神情悲凉,何欣来到我身边为我轻轻的宽衣,也不多问什么。
我停止了何欣的动作一把将她抱入怀中言道:“我们离开洛阳吧!离开这个让我们伤心的地方。”突入其来的话语没有让何欣感到惊讶,她只是在我怀里微微一笑轻声说:“嗯,还记得你多年前就想着离开。”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叹一曲世间无奈,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