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风吹着我的脸庞,站在城楼看着白雾茫茫的前方,我的心再次陷入了惆怅,虽然周围已经全数都是西凉兵马了,但是没有兵马上前阻拦我登上城楼。
“你实在不该回来。”曹操来到我身边与我并列而站。
面对曹操的来到,我只是轻笑一下没有回答曹操的话,看着前方的白雾我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以后的自己该何去何从,我自己没有了一个定律,至少现在我不必在担心自己的妻子了,也不必因为上万兵马的生存而烦恼了,纵然我被董卓杀害,我也没有了什么不舍了。
“你太过重情了,这使董卓捉住你的弱点。”曹操再度开口说道。
我还是一笑之后扭头看着曹操言道:“什么人孟德认为最为重要?”我的话一出,使得曹操陷入了沉默,他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自从他出生到现在他的使命已经赋予了他今后要走的路,所以他自己得出的结论就是不管如何,自己都要走下去。
“有的时候,只有自己才是最为重要的存在。”曹操回答了我的问题,而我对于曹操的回答,没有任何的惊讶,历史上的曹操的记载很清楚,只是我想要知道曹操是不是有视为最重要人的而已。“你的中立终究会被打破,所以你要选好自己未来的路,以便确定立场。”我说完这话便离开了。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曹操心中只是一叹之后便看向我之前所看得方向,嘴里自言道:“我不会让这大树倾倒,哪怕这大树已经是千疮百孔了,这便是我的道路。”
洛阳皇宫
李儒站在空荡的宫殿之中,王座之上坐着的不是当今的少帝而是董卓。“现在的河内兵马占据汜水关,不过却也进退不得。”李儒向董卓禀告着战情。
董卓“嗯”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对于董卓的失神李儒感觉到很好奇便出言问道:“赎臣下不解,主公今日为何有些心不在焉。”
“我今日去见了太后了。”董卓回答着李儒的话,李儒这一听心中便是一惊连忙开口问道:“主公你??????。”话还未有问完李儒便闭口不在说话了,因为他突然清醒了,那就是一些事情自己最好别问,因为自己是臣子,君王的事情别干涩太多了。
“太后貌美无比,我心中很想得到她。”董卓对李儒说道,对于李儒董卓完全视为心腹,可以相信的人,所以自己的一些心思他可以说给李儒听。
“不可,主公万万不可。”李儒知道董卓的个性,一旦又要想得到的东西,那就会千方百计的去得到,好比当初董卓要得到赤兔马时,就为此对羌族发动进攻,迫使羌族谈和从而在其中得到赤兔马,而当初和现在完全不同,当初羌族作乱,残杀我汉族之人,灭之当然。然而这可是大汉的太后啊!
“主公啊!天下诸侯都在看着洛阳的一举一动,万不可,万不可啊!”李儒苦心的劝道。
董卓也明白一些其中的道理,强压下自己内心的躁动说:“汜水关方向战事的近战目前如何了。”见到董卓询问战事,李儒方舒一口说:“战事僵持不下,由于我们前线兵马和河内的兵马相差不多,所以不敢进行攻城战,而河内兵马也闭守不出。”
“军师之见?”董卓看着李儒问道。
“增兵,一击破敌,使得天下诸侯观我战力,不敢再兴兵伐我关中一带。”李儒做了一个斩首的手势回答着董卓的问话。
对于李儒的计谋,董卓还是有些担忧的说:“我若要增兵,那么洛阳城内会不会有什么不稳的迹象。”
李儒摇摇头而说:“不会,因为现在洛阳城没有何人掌握兵马了,前者袁绍已经被我们驱逐了,而曹操兵权也被我们夺取了,再则袁术已经逃亡了宛城了,所以现在正是时候和丁原决一死战了。”
董卓一拍王座起身而高喝道:“好,就和丁原决战。”
汜水关外
吕布已经连续斩杀西凉兵马三员大将,震惊西凉大营,而站在关上观看的丁原笑着说道:“吾儿奉先,勇冠三军,天下无双。”
吕布方天画戟一挑,高喝道:“西凉贼子,谁敢出战与吾斗上一番。”
西凉中军大帐,徐荣听得又有人被吕布给斩杀了,顿时心惊无比,若是放在斗阵和斗兵的话,他十足把握能战胜吕布,无奈这斗将竟然全败。
“吕布勇猛,斩杀我三员大将,敌军士气大燃,不可与之争锋。”徐荣的副将张济言语道。
徐荣点头赞成了张济说的话,随即问向张济道:“不知张将军可有破敌之策。”
张济摇摇头说:“汜水关城高墙厚,我等又无攻城战具,不宜强攻,不入围而不打,等待主公到来在做决策。”此时的徐荣也知道张济这话极为有道理,所以只得压下自己内心的怒气,对帐中诸将说道:“谁敢在擅自出战,斩。高挂免战牌。”
数日之后董卓领着兵马两万余人赶到,一时间西凉精锐兵马三万之多全部集结在汜水关外,又过了数日从洛阳方面运来了大批的攻城战具,此时天下的目光都投入了汜水关,而就在天下目光全都注视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