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爹立刻小声招呼大家。“快趴下!”
然后,大家就立刻趴下。秀英和乡亲们陡然紧张起来。
过一会,秀英对蹲在自己略前的吴大爹极力小声说:“这里怎么都有白狗子把守,我白天去杨大叔那里筹粮都没有!”
“是呀!”
然后又说:“白狗子怎么会这样做?”吴大爹满腹的疑惑,他觉得这事有不详之兆,猜想到:“秀英,你说白狗子发现了什么?”
“你说我们为红军筹粮被看不来了。”秀英都心跳再次加快,马上惶惑了。她感到好像有被抓起来的危险,就发抖起来。
“如果不是这样,白狗子怎么会把这里看起来。”
“我们怎么办?”秀英又问,她咕噜一句:“这里过不去,张连长他们就得不到粮食,他们会饿死的,不,一定要过去。”
“是啊,如果这里过不去。我们今天晚上,就不能更山上的红军送粮了。没有吃的,他们就会饿死在山上。”慧珍也担心说。
“我们一定要送上去!”秀英坚决说,尽管她十分的担忧不安。她绝不能看见山上的红军挨饿,这是不可以的。可眼下怎么办?可是他们都没有办法,都在那里心急无奈!
“这样吧,我们把两个白狗子打昏!”慧珍说。
吴大爹觉得不行。大家又着急了!
秀英忽然想起一个主意说:“这样吧,大爹,你立刻把你肉,在酒里放些蒙汗药。”
“行,你等着!”吴大爹明白了秀英的意思。
然后,吴大爹就回去了。。。。。
大约过了近二十分钟。大爹带了一些肉,到两个白狗子那里,拿跟他俩吃,还拿酒跟他俩喝。
“来,老总,喝酒!”吴大爹走近他俩说。
一个高点的白匪军,看了看他,非常严肃问:“你半夜不睡,跑这里来干什么?”
吴大爹马上露出“热情的”笑容说:“我这个年纪了,睡不着!”
“那你为什么拿东西来?”
吴大爹一时觉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旁边的有一个同伴说:“你管他这么多!有肉吃多好!”
“你忘了,要是让这帮刁民跟红匪私通,我们会被怪罪的!”
“你想得这么多,先喝酒吃肉,我还肚皮都饿。”
“就是呀!”吴大爹赶快说,他相信誰都不会拒绝喝酒吃肉。
然后,和他俩喝起酒来。
已经喝了一口酒的那个严厉的高个子白狗子又问:“老头,你怎么想起喊我们喝酒?”
吴大爹笑呵呵地说:“这念头,把老总团着,又好处,多好!”
“你倒精灵!”
“来,又喝酒!”吴大爹说,立刻跟他倒上酒。然后,这个严肃的白狗子,一口就喝了。又吃起肉来。。。。。。。
过了十多分钟,两个白狗子迷迷糊糊就昏睡过去了。
吴大爹手一招。
“可以了!”
秀英和六七乡亲提着和扛着跟山上红军的粮食,就赶快上了山。
而这提前上山,就只好不走牛马口。他们就往黑越越的山上小道上去。都担心了一阵,还以为这事办不了了。
秀英对吴大爹问:
“我们还是去牛马口还是直接上山?”
“嗯,张连长还在那里等着我们,如果,见不到我们。他们会担心的。”吴大爹说。
“那好吧!”
然后,他们就走接近牛马口的路。
大家从原来地方过去一度失望,到看到这样情势。都松一口气,还在路上说在当时自己的心情,好像他们都失了很大力似的。
而走在前面的吴大爹,就说:
“不要说,我们就从这里上山,到牛马口。”
“好的!”人们说。
“大家要小心,路黑不要再说话了。”吴大爹提醒大家。
于是,跟着秀英慧珍的乡亲们,就一起往黑呼呼的寂静的山上走去。
这是五月夏夜的山林。已没有这样黑乎乎的,而是一片清黑。能看得见点他们头顶上隐约的山腰和山顶上一片黑越越的树林,还有树林后面的上空和温和而青黑的夜空相融一起的夜色,就仿佛这一切本身就在一起。
温存般的夜空,还是一片深远而柔和。夜是那样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