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席梦思款的!”
不然就这老木床,真怕招架不住自己跟陈若兰了!
同一时间。
镇上的海霸王酒楼三楼包厢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德柱靠在宽大的红木沙发上,脸色阴沉如水。
光头强站在对面,低着头,脑门上全是一层冷汗。
“你确定看清楚了?真是赤嘴鳘鱼?”赵德柱的声音带着寒意。
光头强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点头。
“柱哥,千真万确啊!”
“两条赤嘴鳘鱼,全活着,还有六十多斤的大海鲈!”
“金大富那个老王八蛋当场砸了一万六!”
“云海楼和海鲜阁的采购也疯了,全在码头上抢货!”
“曹飞那一船,生生卖了三万八千六百二十块钱啊!”
听到这个数字,赵德柱猛的站起身,抬手将手里的玻璃酒杯砸在地上!
啪嚓!
玻璃碎片在坚硬的地面上飞溅开来!
“特么的!”
赵德柱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老子干了这么多年海鲜生意,一年下来纯利润也就二十来万!”
“那小子毛都没长齐,出一趟海,半天挣了快四万?!”
光头强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接话。
“柱哥,更麻烦的是,云海楼和海鲜阁拿了那些极品货,今晚已经在镇上放出风声了。”
“明天他们的订桌肯定爆满,咱们海霸王的客人,全被抢走了啊!”
赵德柱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街道,眼神里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桃花村那个破地方,竟然冒出这么一个难缠的刺头。
不仅身手好得离奇,连捕鱼都邪门到这种地步。
龙王槽那种鬼地方,连老渔民都不敢轻易涉足,曹飞不仅进去了,还能毫发无伤的把大货捞出来。
这小子手里,绝对掌握着寻鱼的特殊门道。
要是能把这批货源垄断在海霸王手里,他赵德柱就能彻底称霸全镇的餐饮界。
可要是曹飞继续跟周大勇、云海楼合作,海霸王迟早要被挤兑死!
“柱哥,要不我带几个狠角色,半路上把曹飞给废了?”光头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混账东西!没脑子的蠢货!”赵德柱反手抽了他一记耳光。
光头强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吭声。
“我不是说过了!林建明刚调过来,眼睛正盯着镇上的治安呢!曹飞又是他认识的,出了事,谁都知道是我干的!”
“曹飞见义勇为的事,在所里都挂了号!”
“你现在动他,是想让老子跟着你一起吃枪子吗?!”
赵德柱恶狠狠的骂道。
光头强满脸憋屈。
“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发财,看着他抢咱们的生意?”
赵德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膛里的暴怒,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这世上没有人不爱钱,尤其是穷渔民出身的泥腿子。
只要给足了利益,没有什么是谈不拢的。
现在谈不拢,说明就是自己的诚意还不够!
“明天一早,备上一份厚礼。”赵德柱冷冷下达指令。
光头强愣了一下。
“柱哥,送礼给谁?”
“去桃花村,把曹飞请到海霸王来赴宴!”赵德柱狞笑一声。
“能收买就收买,收买不了……就让他死在外海!”
……
翌日。
清晨。
晨曦顺着窗棂的缝隙斜照进来,屋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温热。
曹飞早早睁开眼,灵泉滋养的身子骨轻快舒展,半点倦意都没有。
身边的陈若兰还在沉睡,雪白修长的手臂露在薄被外面。
女人脸颊泛着一层红晕,显然昨晚被折腾的不轻。
但这一次,显然比之前好太多了。
毕竟灵泉水也在调养着陈若兰的身子。
曹飞心头一暖,动作轻柔的替娇妻掖好被角。
陈若兰睫毛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曹飞走下床穿好衣裳,目光落在桌上的帆布大包上。
他拉开拉链,将里面的连号百元大钞全倒在桌案上。
加上先前的积蓄和昨天的收入,手头握着的资金已经接近五万块!
这厚厚的五万块钱,在千禧年初的沿海小镇,是一笔能买房置地的巨款!
曹飞从里面点出整整四万块,细致的用牛皮纸重新包严实。
剩下的几千块现金,他随手揣进贴身衣兜,当作日常周转。
曹建国披着外套走出西屋,正撞见曹飞推着摩托车准备出门。
“老二,这么早出去?”
“爹,我去镇上信用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