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睡。”曹飞作势又要转回去。
陈若兰哪里忍的住,急的用力一拽,整个人直接贴了上去!
“曹飞!你故意欺负我是不是?!”
“我哪欺负你了?我这不是心疼你累着吗?”
看着陈若兰眼底快要溢出来的春水,曹飞嘴角的坏笑彻底藏不住了。
“想让我动弹,也成啊。”
曹飞的大手探入被底,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亲口说出来,你到底想不想?”
陈若兰羞的把脸埋进枕头里,死活不肯吭声。
曹飞作势又要抽手离开。
陈若兰吓的一把按住他的胳膊,急声喊了出来。
“别走!”
“我想……我想你还不行吗?!”
“想我什么?”曹飞不依不饶,气息逼近。
陈若兰眼角溢出羞耻的泪花,声音软的像春水。
“想……你……”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
“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曹飞低吼一声,一把掀开薄被,欺身压了上去!
陈若兰发出一声娇呼,双手主动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床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沉重抗议,久久不息。
……
翌日,清晨。
陈若兰梳洗完毕,换上了新买的淡黄色碎花衬衫,饱满的身段被掐出曼妙的曲线,脸蛋透着昨夜滋润后的红晕。
只见她手脚麻利的叠好薄被,转头瞧见曹飞正靠在床头咧嘴坏笑,俏脸顿时微热。
“看啥看?”
“赶紧穿衣裳起来,昨晚折腾那么久,也不嫌骨头软!”
陈若兰走到床边,伸手拽他的胳膊。
曹飞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将她扯到怀边,嘴唇贴上她泛着香气的耳垂。
“媳妇儿伺候的舒服,老子浑身都是力气,哪会骨头软?”
“没羞没臊的。”
“今天不是要去镇上看门面房吗,正事要紧,少在这耍嘴皮子!”
“好好好,听媳妇儿大人的。”
两人收拾停当走出东屋。
王秀花正在院里喂鸡,瞧见小两口精神抖擞的走出来,微微一笑。
“飞儿,若兰,锅里温着海鲜疙瘩汤,吃两碗再走!”
“是啊,吃了再走,免得路上肚子饿。”
曹建国端着两个碗从厨房走了出来。
曹飞跟陈若兰伸手接过,道了声谢谢,一边喝着,曹飞一边开口。
“爸,海大爷那条木船的事,您老今天就去村委跟德胜叔他们对对账。”
“把押金收好,往后每个月的抽成,就按照之前说的,全留给您二老买烟买肉。”
曹建国听的心花怒放,胸膛挺得老高。
“放心,老子办这事保准出不了差错!”
吃完早饭后,曹飞推出摩托车,长腿跨了上去,脚踩油门轰鸣出声。
陈若兰侧身坐上后座,两只手臂环住曹飞结实的腰腹。
“坐稳了,出发!”
曹飞大笑一声,摩托车载着两人冲出了桃花村。
……
半个钟头后,车子驶入镇码头主干道。
这里是全镇最热闹的地界,两边林立着渔杂铺、五金店和小饭馆,人声鼎沸。
曹飞放慢车速,视线穿过嘈杂的街面,落在临街拐角处的一栋三层灰砖小楼上。
前世记忆浮上心头。
这条主干道不出两年就会拓宽成滨海大道,而拐角这栋小楼附带大后院,下面还压着一眼甘甜充沛的深水井,是开海鲜行与仓储冷库的绝佳地段!
恰好,门板上贴着招租售卖的红纸。
就是这了!
陈若兰看到招租售卖的红纸,也是眼睛一亮,拍了一下曹飞的肩膀:“曹飞,这个地儿不错。”
曹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媳妇儿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走,去问问价格。”
等曹飞将摩托车停好。
一名腆着大肚腩、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正坐在门前马扎上剔牙,斜眼打量着走来的两人。
曹飞打量了一眼门面,上前搭话道:“老板,这楼打算卖?”
胖子吐出口中的牙签,目光在陈若兰惹眼的身材上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后摆出一副傲慢姿态。
“卖是卖,不过小老弟,我这可是黄金地段,你买得起吗?”
曹飞眉头轻皱,上前一步挡住对方油腻的视线:“买不买得起,也得先看货论价,老板连门都不开,就这么做生意的?”
朱胖子被呛了一下,轻哼一声站起身,推开铁栅门。
“进来吧,睁大眼睛好好瞧瞧!”
走进一楼,前厅约莫有八十来平米,水泥地面凹凸不平,光线略显昏暗。
穿过穿堂来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