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了架。
次日,小阿兰临近午时才睡醒,身上又多了许多火辣辣的伤口。
“原来被人咬是这种滋味,以前那些仆人脾气真好啊,怎么咬都不还口的。”
[t_t主人,统子心疼你。]
“心疼我就快点让这个梦境结束,男人都是神一阵鬼一阵,有时候一夜就会变了感情。顾长生对我也不过是占有欲作祟。”
阿尔兰清醒地拢了拢衣服,跑到浴房烧了会热水,里面放了不少促进伤口愈合的灵材。
她还是喜欢泡澡……
不同的是,这回她准备了果盘,还有在山下买回来的酒,她要一醉方休。
日落之际。
少年回来了,他怀里抱着两块长木头,放在小院里,手中长剑随便比划两下,就将木板切的方方正正,重新严丝合缝的按在门上。
他因为破门的次数实在太多,对门的尺寸了如指掌。
完事之后,他将多余的木屑焚烧殆尽,自己安安静静地坐在院里唯一的一棵桂花树下。
秋日桂树一片金黄,成簇的桂花挂在枝头,暗香悄然浮上。
顾长生仰头望天,明月已然升起,高悬于天际,他想起了昨天小阿兰说的话。
爽约一事是自己不对,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他坐在树下许久,手握成拳就要砸在树身时却又停住,他舍不得……
这树是他和小阿兰一起种的,她的木灵根让灵植对她总是极为亲近,分明是小树苗,几年却能长得遮天蔽日,亭亭如盖。
顾长生想起前几年自己都会和小阿兰去逛灯会,每次他们都会买两盏兔子灯,他一个,小阿兰一个,如今都放在自己的储物袋里。
思及此事,他把这些灯都翻了出来,用系绳挂在树枝上,一共六年,十二盏灯。
今年是第七年,还差两盏。
顾长生有些急了,心里仿佛有火在烧,他怎么能偏偏今年差了两盏兔子灯呢。
火……对,他有火。
他想起前一阵得了两块灵材,是用来打造本命法剑的,熔点极高,如今刚好可以用上。
他把两块透明的矿石融成液体,控制灵力将其凝固时,成品却实在不像兔子,气的他恨不得拿现在的剑去砍,最后削了几剑,终于有了兔子形状,这才等温度凉下来后挂在树上。
而他手中的佩剑……剑锋上却多了两个豁口,看的他心里一阵滴血。
还好两块矿石足够用,刚好能让他把长剑重新修好,甚至比原本还要锋利许多。
他随手挽出一个剑花,想到自己已经筑基圆满,估计还有两年就能结成金丹,到时候再让师父给自己找灵材造一把本命法剑就好了。
他不着急……不着急。
……
急的。
顾长生匆匆的推开门,想要让少女看看自己的杰作,一直走到她房内的寝居都没寻到她的踪迹。
他咆哮道,“去哪了……可恶,该不会背着我跑了吧!我不陪她看花灯,她就去找别人了吗?她到底认识谁了,山下到底有谁在!”
思及各种可能,他体内的火毒大盛,恨不得将一切都焚烧殆尽,他好热,他要找……找到顾兰。
某刻山风吹过,让他清醒了一瞬,他才想起来自己能在院子里感应到少女的存在。
在……自己的寝居。
他不顾一切冲回了里间,在那张浴桶里看到了趴着桶沿安睡的少女。
少女肤白如雪,下巴搁在一双藕臂上,如瀑的乌发被捋到头侧,随着她歪头的睡颜,紧贴着她玲珑腰身。
她安安静静,像只小猫般乖巧。
顾长生心头的火一下就熄灭了,甚至有点委屈。
凭什么自己为了讨好她在外面忙活了半天,甚至因为担心她跑了,气的手都在抖,结果她在这儿睡得这么舒服,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可少女豆蔻年华,比花还娇嫩的脸蛋让他一见就心如擂鼓,不由得辗转反侧。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让她戴面具吗?
这么好看的脸蛋,万一被别人看到了该怎么办,自己现在还没结金丹,守不住她这种稀世珍宝,所以只能让珍宝先收敛珠光。
她怎么就什么都不懂!
子时将近。
顾长生身上的火毒发作。
他也进了浴桶,从少女的身后紧紧环住了那纤瘦的腰肢。
可小阿兰这次睡的太沉了,就连他进桶中都没有让她醒来。
少年人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冷香,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指下捏着腰间的软肉,下意识的向上抚过。
不知是碰到了什么更软的……顾长生顿时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滞。
这一次,一股火气没有从心口升起,反而盘踞在腰腹,让他浑身滚烫,难受得皱起了眉头。
少女感觉自己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