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发现老子来了,那就不用藏着掖着。”
“全军冲锋,踏平哨兵所,鸡犬不留。”
上百戎狄骑士齐齐嘶吼,声音震动山谷。
马蹄速度暴涨,疯狂向内冲杀。
在他们眼里,大周哨兵皆是软弱蝼蚁,百人铁骑碾压,必定寸草不生。
可就在铁骑冲进山道中段的一刻。
轰隆一声,山道两侧山丘,骤然碎石滚落。
密集的陷坑尖木陷阱,尽数暴露出来。
同时山林之中,还有稀稀疏疏的箭矢破空射来。
黑夜视线极差,戎狄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
瞬间五六名冲锋在前的骑士,中箭坠马,掉入陷坑,被尖木刺穿身躯,当场惨死。
血花瞬间染红山道冻土。
突如其来的伏击,打得莫勒全军大乱。
“该死!有埋伏。”莫勒暴怒狂吼。
山林暗处,一道口哨清脆响起。
正是沈望,他带着前沿哨兵小队,完美复刻林凡之前的战术。
借夜色掩护和山地优势,打一波突袭,立刻撤退,绝不恋战。
一击得手,所有前沿哨兵立刻抽身,借着山林夜色,飞速隐去踪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莫勒气得浑身发抖,满脸铁青。
“一群阴沟老鼠,给我追,杀光他们!”
几名骑兵立刻策马追入山林,可漆黑山林错综复杂,半点人影看不见,只能无功而返。
根本找不到半个人影!
他根本懒得跟山林里的暗箭老鼠纠缠,狠狠一甩马鞭。
“那群杂碎就在前面,今夜踏平他们营地。”
夜色漆黑,冷风呼啸,整个山谷都被马蹄震得发颤。
片刻不到,大队戎狄铁骑杀到哨兵所外。
放眼望去,一座简易边关哨堡立在山头平地,木制围墙看着平平无奇。
莫勒眼底闪过一抹狞笑,满脸不屑:“就这破营地?也敢挡我木尔部落铁骑?”
“所有人听着,冲进去逢人就杀,一个不留!”
“我要让那个叫林凡的杂碎,亲眼看着自己手下死绝。”
一众戎狄骑士怪叫应声,提着弯刀,催马就要直冲哨兵所。
可刚往前猛冲几步,前排战马猛的四蹄打滑,纷纷急停嘶鸣。
地面一道道深挖的横向沟壑拦在前方,沟底插满尖锐木刺。
战马速度极快,根本刹不住,好几匹直接栽翻沟里,马背上的戎狄骑士摔得骨裂吐血,惨叫连连。
“扑通,扑通!”
前排瞬间人仰马翻,冲锋阵型直接乱套。
山坡之上,早已埋伏许久的石莽猛的大吼:“放!”
轰隆隆!
提前备好的巨木滚石,顺着陡坡疯狂滚落。
粗重的巨木速度极快,狠狠砸进混乱的狄骑队伍里。
当场砸翻四五匹战马,压得底下戎狄士兵骨碎筋折,凄厉惨叫此起彼伏。
“该死,又是陷阱!”
短短一瞬,戎狄人马死伤七八匹。
莫勒瞳孔赤红,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咬牙狂吼:“废物,全部都是废物!”
“几道破沟、几根烂木头就吓住了?”
“全员下马步战翻过去,给我杀进去!”
他彻底恼羞成怒,铁了心要血洗哨兵所。
院墙上,侯三看着围上来的戎狄人,立刻做出了决定。
“撤,所有人立刻撤入内部。按总旗吩咐,全部退到地道里。”
留守的哨兵不慌不忙,飞快撤出外墙防线,尽数进入哨所内部。
外面的戎狄人翻过沟壑躲开滚木,疯了一样冲进哨兵所大院。
可等他们全员冲进来,偌大的院子空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灯火昏暗,死寂一片。
刚冲进来的数十名戎狄勇士瞬间愣住,面面相觑。
“人呢?”
“刚才明明有哨兵驻守,怎么一个都没了?”
莫勒大步踏进院中,扫视一圈,眉头死死皱起。
“不对劲,十几号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了。”
“搜!给我彻底搜,屋里屋外全部翻一遍。”
一众狄兵立刻分散搜查,翻屋倒柜。
没过片刻,一名名叫阿克尔的十夫长急匆匆狂奔而来,脸色慌张。
“百夫长找到了,在屋里一共三处黑幽幽的洞口,好像大周兵挖地道的道。”
莫勒一听,瞬间恍然大悟。
“好一群狡猾的大周狗兵!”
“打不过就钻地洞里当老鼠,怪不得抓不到人影,真是卑劣至极。”
阿克尔连忙劝道:“大人,地道漆黑幽深,我们不熟路况,里面恐有埋伏,贸然进入怕是不妥。”
“不妥?”
“我们足足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