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速战速决的心思,手腕一翻,周身力道尽数灌入刀身,猛地发力弹开对方大枪。
大枪被崩得高高扬起,银甲大将中门大开。
董灼顺势欺身而上,横刀贴着对方银甲斜劈而下。
嗤啦一声,刀锋虽未划破甲胄,那股凝练的力道却透过银甲渗了进去,直击对方脏腑。
这力道也怪,未能破甲,人已重伤。
银甲大将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竟未倒下。
董灼眉头一皱,这人身板倒是硬朗。
他不给对方喘息之机,又是连环三刀,刀刀劈在同一处甲胄之上,力道层层叠压,一道比一道重。
第一刀,银甲大将退了半步;第二刀,他口中溢出鲜血;第三刀劈下时,那人终于支撑不住,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大枪脱手落地,当啷一声响。
此时思芳正与女骁将缠斗得难解难分,额间已渗出细汗,鬓角贴在脸颊上。
董灼左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闪身冲至近前。那女骁将见主将已倒,心神大乱,刀法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