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没那么脆弱。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及时跟我说。”

    “嗯。”

    “指挥官？”

    “嗯？”

    “我记得你们说过，畸变种都是人类变成的是吗？”

    苏时妄眼神变了变，点头：“是的，他们都曾是人类。”

    “如果畸变种是人类变的，那么有没有可能把畸变种再变回来呢？”

    “你是说逆转畸变种吗？”苏时妄诧异地看向温玥。

    “嗯，”温玥盯着屏幕里的模拟畸变种，“他们的污染值应该超出百分之百了，可是如果有一天我们研制出能够降低他们污染值的试剂呢？”

    “没有人会在乎他们的命，他们已经是怪物了。”苏时妄的眼中流露出些许悲凉，他未来也会变成这样的丑陋怪物。

    即便他现在污染值被温玥降下来一点，但是崩溃的精神海每天都在分崩离析，一时的解脱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没有人想救救他们吗？”温玥不是圣母，但是也见不得这种绝望。

    如果他们有意识，清醒的看着自己变成怪物，亲人对自己束手无策，那该有多难过啊。

    “哨兵们已经认命了。”

    苏时妄转头看向温玥：“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这样的怪物，我希望温玥向导你可以在回想起我来的时候，能够记得我此时的模样。”

    温玥在那双沉寂的眸子看不到求生的意念。

    心口不由得一痛，温玥眼眶酸了酸，忍住没掉泪。

    “指挥官，我会永远记得你此时的样子。”

    “我不会让你变成怪物的。”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