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看着石秀文把信封塞进内侧口袋,哑着嗓子笑了一声:“你放心,我嘴严得很,当年夫人给我的那笔钱我没白拿,这么多年躲躲藏藏也没往外漏半个字。”
华英子拍了拍他的胳膊,脸上没半分多余的表情:“当年要不是你替我顶了这撞人的锅,我哪有今天的日子。记住,你早就死了,别让任何人看见你!”
石秀文裹了裹身上的夹克,转身钻进了巷口的黑暗里。
华英子关院门的声响脆生生地落下来。
张叔想追过去。
可惜自己喝酒太多。
虽然武功在身,可是,腿软得迈不开步子……
麻痹的!
该死!
张叔眼看着石秀文消失在黑暗中,急得满头大汗!
回到家里。
酒劲更大。
张叔一下子就躺在了床上乎乎睡着了。
第二天。
“秀梅,当年那个开车撞死刘耀文的司机石秀文,他现在还活着。”
“当年,华英子说石秀文早就病死了,纯属谎言!”
“他们花钱在执法队的户口上做了手脚!”
“昨夜我看到华英子把这家伙从家里走送来。”
“还说什么以后不要亲自过来了,到时候会有人把钱送过去。”
“这家伙一定藏在什么难以找到的地方。”
“只恨我当时酒喝得太多,让这家伙溜了!”
张叔睡醒后急忙对乔秀梅说道。
吃惊!
乔秀梅顿时大吃一惊!
“果然有猫腻!”
“如果我们能找到石秀文,就能知道当年耀文车祸死亡的真相!”
“我猜想,石秀文一定是藏在牛城周围的深山里。”
“钢厂的位置很偏僻,周围有一条通往西山的小路,那里有监控,可以找老周看看监控。”
老周就是钢厂的负责人,与张叔关系不错。
轰!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顾不得吃早饭,张叔就立刻去了钢厂见老周。
“哈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这么早,有事吗?”
老周刚吃完早饭,正在喝茶。
“我要看看监控,是不是昨夜有一个人从钢厂门前走过。”
张叔直奔正题。
老周知道张叔有正事要做,也没多问,就亲自到监控室调取录像。
监控里面显示。
在昨夜十二点,石秀文慌慌张张从钢厂大门前进过。
然后走进通向西山的小路!
“谢谢!”
“老周,我有点急事需要马上办理,改日请你喝酒!”
张叔握了握老周的手,说了句客气话就走了。
张叔顺着小路快步往西山走去。
走到半途,有了几个岔道,是通往几个小山村的小路。
其中一条是通往西山深处的小路。
张叔心里猜想,石秀文既然是躲藏,一定是躲在西山深处。
于是,他便顺着通往西山深处的小路继续行走。
走了大约二十里路,一座荒废的寺院出现在山坳里。
张叔小心翼翼靠近寺院。
躲到一棵大松树下。
看到大殿前有两人。
一个是石秀文!
另一个是个女人!
张叔估计这个女人就是石秀文的老婆了。
“这次华英子又给了二十万。”
“估计够俩孩子读书了。”
“你先回去,不够就来找我,我再去给华英子要……”
石秀文说道。
然后,石秀文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女人。
“唉!”
“秀文啊,你在这里躲了二十年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女人抱着石秀文哭哭啼啼地说道。
“老婆,横竖有钱花就行,就当我出远门打工了!”
石秀文安慰女人说道。
“可是,就是出远门打工也有回家的机会,你这一辈子也不能回家了!”
“再说了,你连户口也被华英子托关系注销了,已经是个死人了!”
“呜呜呜呜……”
女人抱着石秀文哭得更厉害了。
“妈的!”
“该死的华英子!”
石秀文想起华英子就大骂不止。
他想回家。
可是不敢回家。
回家被执法部门抓住,最多判几年。
这倒也无所谓。
关键是华英子心狠手辣,一定弄死他。
甚至,华英子会鱼死网破,对他的妻子孩子下手。
这是石秀文最担心的事情!
“老婆,别难过,让我好好想想,这事到底